“前輩，你的手藝好好啊。”
沈雲辭率先打破了洞內的沉默，帶著幾分真切的讚歎。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為滿足而有些喜悅的聲音。
趙陽側過頭，看著她正小口小口啃著雞腿的模樣。
女子雖然很餓，但還是極力保持著大家閨秀的樣子。
趙陽嗤笑一聲，撿起一旁的乾柴往火堆裡丟去。
語氣卻比方才柔和了些許，眼神迷離，似乎還有些追憶。
“小時候師門人少，師尊又是個憊懶的人，經常都是我在照顧師姐師妹們的生活作息。”
火光在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跳躍，將他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柔和映照得愈發清晰。
“前輩，你的師姐師妹好幸福啊，能天天吃到這麼好的美食。”
沈雲辭又一次咬下一口雞腿肉，眼神閃爍。
“那後來呢？”
“後來……”
趙陽頓了頓，聲音雖輕卻多了一絲殘忍。
“她們都死了。”
“咳咳咳。”
沈雲辭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手中的雞腿差點沒拿穩。
看向趙陽的眼神里帶著幾分驚愕和不知所措。
“前輩。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聲音有些發緊，下意識道歉。
“我不知道……”
“無妨。”
趙陽的語氣很平淡，彷彿說的並不是他。
順手將烤雞翻了一個面。
“那你呢？可還有親人在世？”
沈雲辭愣了一下，下意識放下手上的雞腿。
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裙襬上沾著的灰燼與塵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有的，還有一個義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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