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虛與化神之間的差距，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楚家？”
沈雲辭微微偏過頭，神情恍惚了一陣。
“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楚家的人都去給你陪葬。”
說完這些，她抬起霜寒劍，劍尖輕輕點在楚林的眉心。
楚林的嘴唇哆嗦著，還想要再說什麼，卻發現那寒冰靈氣己經牢牢鎖定住自己的神魂，自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一個字。
下一刻，沈雲辭的劍鋒又向前遞了一寸。
楚林的眉心處，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傷口。
幽藍色的冰霜沿著傷口蔓延，瞬間覆蓋了他的半張臉龐。
最後沿著經脈、骨骼、神魂，將他整個人徹底凍結。
他瞪大了眼睛，臉上還保持著恐懼與不甘的表情，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然後，冰雕從內部碎裂。
清脆的碎裂聲在洞中迴盪。
這位本該是一宗嫡傳的少年天才。
身軀化作漫天冰屑，簌簌落下。
徹底消散在天地之中。
沈雲辭收劍轉身，目光投向洞外。
衛朝還倒在百丈之外的深坑中，雙手死死捂著胸口，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湧出。
他的化神法相也是盡數碎裂，經脈靈根在那一擊之後徹底崩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在聽到腳步聲之後，才艱難地抬起頭。
眼中沒有驚恐，甚至沒有什麼多大的情緒波動。
只是有些眷戀的看著眼前這位自己魂牽夢繞，追隨了半輩子的女神。
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偏過頭咳嗽一聲。
沈雲辭同樣沒有說什麼，高高抬起劍。
這一次，沒有多餘的動作。
霜寒劍橫斬，一道幽藍色的劍芒劃過破虛空。
劍芒落下，只留下一道漆黑而久久不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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