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歷生死輪迴，遊歷光陰長河而不滅——這己經超出了那五尊至高的推演極限。”
金甲巨人的聲音低沉如遠古鐘鳴，卻無比鄭重。
“他們能算盡天驕命格，推演人心變遷，卻算不到一個己死之人會攜著未來的記憶重歸此世。”
趙陽眉心驟然亮起一絲光芒，愈發清晰。
光芒並不耀眼，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韻律，彷彿在呼應著巨人話語中那份跨越時空的震顫。
“前輩的意思是。。”
趙陽慢慢攥緊拳頭，指節微微泛白。
“那五尊至高，無法推演我的未來？”
“無法推演。”
金甲巨人斷然答道，金光流轉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近乎狂熱的神色。
“我方才以殘存的神魂之力悄然試探過，你的命線在因果長河中呈現斷裂之象——斷裂之後又續接，續接之處模糊混沌，仿若被光陰本身刻意遮掩。”
“這意味著什麼，你可明白？”
趙陽沉默片刻，腦中飛速運轉，卻並沒有說話。
“意味著……你可能是唯一一個，能跳出他們棋局的人。”
“所以你是重生而來，對不對。”
趙陽微微皺眉，下意識握緊雙拳。
眼見趙陽沒有說話，金甲巨人也知道趙陽這是默認了。
抬手一揮，虛空之中浮現出五道模糊而猙獰的龐大虛影，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感。
那些虛影正以一種緩慢卻不可逆轉的態勢，侵蝕著一層黯淡的金色壁壘。
“這五尊至高，最可怕的能力便在於推演。他們能看清萬古因果，預判所有反抗者的每一步行動，然後在關鍵節點輕輕撥動一根細線，便可以讓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那位萬年難有的三靈根，自誕生起便被我們所關注，卻還是被五至高的分身所害，最終只能畫地為牢自囚。”
“除此之外，那被打碎靈根的雙靈根……還有那些你未曾聽聞的名字，每一位都曾是驚才絕豔之輩，最終都只能泯然世間化為一抷黃土。
“就是因為這些天驕，就算實力冠絕天下，也只是一個人，神魂命格註定要銘刻在光陰長河之上，所以他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那些人的注視。”
巨人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
“甚至前世的你，也是如此。”
趙陽瞳孔驟然一縮。
金甲巨人輕輕的一聲，卻震得他耳膜嗡鳴。
趙陽身形搖晃，幾乎就要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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