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半。
元鶴亭的遊家莊餐廳,店堂。
大門開啟,光線能透進來,不過仍然有些昏暗。
好在,如今眾人早都己經習慣了。
一張圓桌擺在門口,桌上擺滿了肉罐頭、裝在幾個盤子裡,除此外還有一碗黃桃罐頭、一碗雪梨罐頭。
菜品雖然單調了些,不過量也不大。
但即便如此,也足夠讓元鶴亭請來的客人驚訝了。
罐頭這東西,在寶島如今己經很難看到了。
大宗的物資全都在東南戰區那,他們也只有在城區打撈物資時偶爾有運氣好的能從水裡撈到些。
訊息一旦走漏,必定會引發起一場血雨腥風。
三位客人臉上的輕慢不見了,都盯著桌上盤子裡的肉和食物,連“會長”都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口水。
元夢琪偷偷伸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抄起桌上的一瓶白酒開啟,開始給眾人倒酒。
晚宴在座的只有五個人,徐巖、元鶴亭是主人。
三位客人是南溝倖存者聚集地公委會的會長溪樂山、武裝隊隊長宋巍、還有一個看起來有些邋遢的青年,名叫胡廣生。
溪樂山和宋巍,代表了當地身份最高的兩個人了。能把這倆請來,可見元鶴亭這一次是下了大力氣了。
至於另一個胡廣生,元鶴亭沒有多做介紹,但徐巖瞧得出來,這傢伙的實力很強,戰力值(異星元素值)少說也在五六萬之上,估計是當地比較強力、甚至是南溝最強的覺醒者了。
這傢伙沒什麼禮貌,看起來譜比溪樂山還大,即便是對徐巖,也只是隨便掃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徐巖是進化者,他不出手,普通的覺醒者壓根看不出他的實力來。
元夢琪倒完酒,就退在一旁,站著伺候,眼巴巴地看著桌上的美食。
雖然在她在廚房偷吃了一口,但也就一口而己,反而把饞蟲勾了出來。
元鶴亭看了看徐巖,然後舉起酒杯,笑著道:“溪會長、宋隊長、胡先生,三位能賞光蒞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我先敬三位一杯。”
“元老闆客氣。”
溪樂山和宋巍都只是抿了一口,胡廣生卻首接一口將杯子幹了,撂下酒杯就開始吃。
見此,溪樂山和宋巍都皺起了眉頭。
大家都是體面人,上門做客哪有這樣的?
更關鍵的是,你把東西都吃完了我們吃什麼?
但忌憚於這小子的實力,兩人一時間也不好說什麼。
好在,胡廣生還沒畜生到家,猛吃了幾大口,然後用手指擦了擦嘴角,完了還將擦過油的手指放嘴裡舔了舔,突然抬頭看向徐巖,眸光裡閃過一抹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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