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臺挑挑眉看著程錦雲，“程小姐，我還以為上次我們說的話很清楚了。”
“說要訂婚的不是你嗎？”明臺點點頭，“是我。”
“那你為什麼不能......不能和我走下去呢？”
明臺嘆嘆氣連著心都沉了沉，認真地回道：“曾經我的老師和我說過，曼麗是生活在黑暗中的，不能給她陽光不能給她希望，否則她活不下去。所以我一直拒絕著她。”
“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活不下去的是我。”明臺苦笑，又接著說道：“最後啊，我和她說一路平安，她說，‘是，組長’。她沒叫我明臺，叫我組長呢，還說啊，祝我和你訂婚快樂。她都要放棄我了。”
程錦雲聽的心更酸，心疼那個女孩，更心疼自己。
她都要放棄明臺了，可明臺卻放不下了，他後悔自己說過的話了。
明臺輕輕嘆口氣，“人吶，為什麼總要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呢，真是賤，真是活該。”
“明臺。”話哽在嗓子裡，說不出。
好在，上天垂憐，曼麗還活著。
“程小姐，大概情況，相信黎叔和你說過吧。”
程錦雲點點頭，在明樓暗中的操作下，自己的確過段時間會去重症病房當護士。
她不怕死，她就想要一個答案。
“明臺，你想見於曼麗。”肯定的口吻和語氣。
“是的，我想見她，一秒都不想等。”堅定的回答，不容置疑。
“我什麼要幫你？”
明臺有些詫異看著程錦雲，有點猜不到她也會說出這樣的話。繼而笑笑，懂得和自己談條件了，當初自己果然只是看到了車廂裡靜靜如一束光的惠子小姐，而不是程錦雲。
明臺的笑讓她有點吃不透眼前的男人，“明臺，不是，我的意思是......”
明臺答非所問，“程小姐對我的愛就這麼純粹嗎？沒有帶著策反的目的嗎？”明臺直勾勾的眼神讓程錦雲心悸，“好，只要有條件都好。”
免得他還要欠一個人情。
“好？！”程錦雲嗤笑，好？怎麼就好？“你不問問我想要什麼。”
明臺深邃的眼看著她，目光不再澄淨，而帶著幾分審時度勢。
“那你想要什麼呢？”明臺舒展了下身軀，肯談條件而不是用什麼情啊愛啊來挾持，不是問他“你為什麼不要我”，感覺確實輕鬆多了。
“如果我說我要和你結婚呢，也好嗎？”她問的決絕，似最後一塊遮羞布也不打算要了，一同來一個魚死網破的決絕。
“程小姐，這就是你要的？一個明二太太的位置？”
“我要的是一個明臺的妻子！”程錦雲眼含淚花。
“好啊，你要那就給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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