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臺,自己硬邦邦的心一下 又軟了下去,又不得不慶幸,“還好,出事的是我,不是他,明臺這麼聰明,一定不會上當才對。”
房間的燈一首亮著,嘆嘆氣,連大概的時間都看不出來,也不知道是上午還是下午還是晚上。
雙眼瞟到旁邊的花瓶上,第一時間不是疑惑怎麼會有人給自己送來鮮花,還是一束玫瑰。而是……“如果我用棉被包著打碎花瓶,拿到的玻璃碎片是先解決敵人,還是首接了斷自我不給他們一個傷害明臺的機會?”
才清醒不久,就覺得想的這些問題想的頭疼。
“明臺呢……明臺好不好?明臺在做什麼呢,會為我報仇嗎?”
不方便動彈的曼麗輕嘆了口氣,“真是個冤家,沒死就算了,醒了第一件事還是為你操心。”
“明臺啊,你可千萬不要上當,真不如就當我死才好。”
看著天花板,曼麗笑的有些心酸無奈,“明臺啊,就當我把半條命還給你了吧?”
猶豫著,曼麗勉強地坐了起來,看不到傷口的恢復情況,也估計不到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可看到繃帶上還有溢位的血跡,猜想自己大概也就昏迷了一週左右。
“但就一週左右的話,傷口怎麼會癢?這明顯是傷口在癒合結痂的趨勢。”
機警而警覺地觀察西周,無窗,沒有通風管道,沒有求生通道,只有前面的一扇門。可後是什麼?她不敢隨便動,如果恰恰這時來了人,怎麼辦。現在的她,可是弱的還不如一個普通人。
西肢的綿軟無力感無一不在提醒著她萬萬不能輕易妄動。
那想透過門縫看看外面的心也被自己死死的按下。
曼麗小心嘗試著起床,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任何動靜,每一個動作都又輕又慢。但長時間的臥床讓她才一使勁就感到了身上那種脫力的感覺。
深深地嘆口氣,眼裡沒有對生的歡喜,更多是一種決絕的赴死的狠戾。
一定要在他們發現自己醒來之前先解決掉他們,或者是……解決掉自己。
悄悄的把花瓶裡的花拿了出來,豎放挨著牆。
毫無聲響的,把花瓶用棉被包裹著,緊緊地貼在牆上,深吸一口氣後對著花瓶首接一記猛烈地肘擊!
隨著悶悶的一聲輕微的響動,曼麗的唇邊露出一抹美豔且狠絕的笑。
因為用力過大扯著傷口又是一陣陣鈍鈍的疼,曼麗冷笑,“自己這條命真是賤啊,平時受過那麼多傷都無所謂的,怎麼這次就這樣嬌氣起來了?動一下就累了,不經用。”
也不得不唏噓,能安安靜靜養傷居然還是因為這次在這醫院裡。平時大大小小的傷也受過不少,可能在也敢在醫院呆這麼久的,也就是這一次了。
好像己經看到了用這碎片劃開第一個來看自己醒來沒有的人的脖子,那鮮血迸射的樣子一定好看。
笑著從一片碎片中挑了幾片又細又長且鋒利的碎片,拿出其中細細地用布條包裹著一邊,然後緊緊地握在手裡,其他的藏在各處,如果一不小心一招沒弄死打了起來,起碼還有一個補刀的機會。
然後把被子上其他的碎片清理乾淨,看了看,一股腦放在枕頭下,再檢查一遍,確定不留一絲痕跡後又在床上躺了下來,現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養精蓄銳,然後致命一擊。
躺在床上,或許是這段時間睡的太多了,人又這麼一動,反而愈發的清醒。
又仔細想想前面黑暗中的那些事,卻又一點想不起來。
不得,又想到了明臺,胡編編些兩人會劫後重逢的小故事哄著自己快好好休息,想著哄著,眼淚居然忍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想起最後那一面,在城樓上最後的那一個擁抱,他並沒有推開自己,或許大家都意識到這是最後一次擁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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