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著明臺笑笑,“箱子這麼大,是給我帶了什麼嗎?”
明臺聽著曼麗不把自己當外人的話也是開心。看了一眼程錦雲,又看看曼麗,心頭一軟,將帶來的箱子擺在床上,一點點的拿給她看,“吶,牙膏牙刷,還有毛巾,一會再給你打一些熱水。現在你醒來了,本少爺可就不伺候你了,這還有點雞湯熬的粥,我可是整整熬了兩小時呢。”
“那雞呢?”
“雞?!”明臺一愣。
這女人不是應該感動自己這段時間的細心照顧嗎?不問問自己是怎麼衣不解帶寸步不離的嗎?怎麼聽到雞湯熬的粥後反而關心雞去哪裡了?
看到明臺吃癟的表情,曼麗笑的開心,一邊拾掇著自己,一邊偷笑。
明臺可不是那種默默做好事,不說就寫日記的人,他要是做了兩分,得向著自己來邀三西分的功。
所以程錦云何必搶了個明臺表現的機會呢?
這個玩世不恭的小少爺。
“行吧,晚上我帶雞給你吃,我扯的碎些,你現在才醒,不適合吃這些,等你好了,我們再去吃湖南菜。”
明臺看著在挽著發的於曼麗,才一晚上,這人的面色看著紅潤多了,果然還是自己照顧的好。
見於曼麗沒回自己的話,自己又坐一邊找著事情做,或把粥盛出來晾著,或把曼麗想要的髮帶放她手中。
曼麗實在有些受不了這樣的明臺,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程小姐還在一邊看著呢。”
明臺似反應過來,“程小姐,今天就讓我來給曼麗包紮吧。”
程錦雲一愣,呆呆地上前,把手中的工具交到了明臺手中。
明臺笑眯眯地看著曼麗,“你看,是你來脫,還是我來?”
她可不是還要裝著不好意思的傻人。
當著他們的面把套在外面的外衣脫了,只剩一件裡衣。
明臺看著這幾處快好了的傷口,心一疼,果然和她昏迷著醒著看這傷口是兩種心情。
曼麗握了握明臺發抖的手,笑的溫柔,“你看,都快好了,都結痂了,不疼了。”抓著明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看,這裡也快好了,我沒事了。”
明臺懊悔的心堵在嗓子眼,想說說不出,不說又憋著難受,一時間看看曼麗笑的明媚的笑容,又看看有些猙獰的傷口,眼圈不自覺又紅了紅。
曼麗滿足地一嘆,她現在是真的能確定明天愛她,很愛她。
輕輕地擁住明臺,溫柔地拍著他的背,溫柔地哄著這個好像又要哭的男人,“沒事,再過幾天我就好了,你沒事才是真的萬幸。”
明臺在曼麗的脖子蹭蹭,她平緩的呼吸才能讓他靜的下心神。
“程小姐還在這呢。”
餘光看到程錦雲一首看來的目光,本來還坦蕩蕩的心瞬間害羞了起來。
推了推還賴在自己身上的明臺,“好了,傷口你也看過了,東西我也收下了,你們快走吧,別讓外面起疑心。”
昨晚聽完明臺的計劃,又聽到他無意間給這醫院鬧了個鬧鬼的傳說,而外面的守衛就是僅有的受害者的同時,不由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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