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臺邊，打開了窗戶，曼麗嗔怒地看了一眼明臺，也不等他扶便手腳利落的跳進房間。也不再隱藏自己，用著匕首尖指著梁仲春，眼神又重新落在明臺身上，“如何？”
“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全聽見了呢。”
“聽見是聽見了，可梁處長似乎不太願意。”
“你不要和梁處長一般見識，人家也有自己的顧慮，想通就好。是吧，梁處長？”
梁仲春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要不說這兩人是一對呢，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給自己來了一個先禮後兵，還能說一聲不嗎？
梁仲春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狀，“我認輸。”
明臺拉了拉曼麗到自己身邊來，重新做了一個介紹，“梁處長，這是我的太太，黎華年。”
“不是黑寡婦？”一時口快，想收回己經是晚了。
“什麼黑寡婦？我叫黎華年。”
曼麗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地盯著梁仲春，笑的危險迷人，完全沒有前兩天看到的柔弱風情。難怪會有人說，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會騙人。
梁仲春再認真看看，終於在她的臉上找到了黑寡婦的影子，也是一樣的眉眼，卻是不一樣的風情。一個痛苦到絕望，面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像太陽花。
“還是被鷹啄了眼。”
終究也是見過風浪的人，梁仲春很快便收回了心神，問道：“人都齊了嗎？”
“所以明少爺，你想過嗎，如果我和你合作，上了你的船後，可就再也沒有後悔的理由了。”
明臺面色也是嚴肅，“當我決定來找梁處長的時候，只想過要麼我們一起活，要麼一起死。”
“死？”梁仲春苦笑，多年在76號工作的經驗告訴他，死，那是最輕鬆的事情了。“你不知道76號到底有多狠，落到76號，要是能死，也是幸事。”
說到這話，梁仲春好奇地看了看曼麗，又把事情前後在腦子過了一輪，雖然明臺沒有說到汪曼春，可梁仲春也不是蠢人，一下就想到了關鍵，“難道當初在仁濟醫院的時候，汪曼春就己經給我下套了？”
明臺笑了笑，“梁處長有空的話也能和曼春姐求證一下。”
梁仲春身子一顫，罷了，蠢人也有蠢人的福氣。
梁仲春面有難色，“明少爺，那我們可要好好說一下怎麼合作了，要是76號出了內鬼，怕是我和汪曼春都不會好過。”
“所以我希望梁處長是放鬆對交通的管控，然後我來配合你們來一場抓共黨的戲。”
梁仲春點點頭，“如此甚好。”又忽然笑笑，“是不是又來上演一次仁濟醫院的戲碼？”
“我倒是想啊……可怕你們現在不行，現在誰不是都在矜矜業業守著梁處長安排的任務？”
“那具體人員……”
“其實您不用知道的太詳盡，我相信他們一定也有自己的方式送出情報，而且你放心我們己經把情報送到他們手上了。”
曼麗微微點點頭，想了一會，便說道：“明臺，那你也回上海吧，一方面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二是對長沙你未必有我熟悉，所以‘抓共黨’這戲還是由我來唱會更好。”
“曼麗？！”
“你對長沙小路熟悉嗎，會跑嗎？梁處長正好也不熟悉，我來不更好。更何況，我們還有阿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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