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臺突然想起什麼，笑問：“在手術室裡，你怎麼會說老師有個心愛的姑娘？”
曼麗睨了眼明臺，“老師又不是沒有年輕過，就他那性子，肯定有心愛姑娘也是死犟著，一定是以家國為重，被誤會也是死扛，死犟死犟，活該。”
“曼麗，你是……在點我嗎？”明臺的臉色紅中還帶點尷尬。
“果然說實話就是容易讓人破防。”
“曼麗……”
這張小嘴有時候真的是太愛煞風景，明臺作勢又要親上，惹的曼麗在明臺懷裡笑的開懷。
“其實我就是猜的，英雄難過美人關，是不是？”
“嗯，這也是在點我。”
又又作勢要親上。
“好睏啊，曼麗，你別說話了，一句話，一個字都不要說。我們睡覺吧，好累，你一和我說話，我就忍不住接著和你說話了。”
曼麗一笑，“好的。”
明臺瞪了眼身邊的人，“你真壞，你看，我又忍不住和你說話了。一個字都不許和我說！”
良久，明臺還是圓滾滾瞪了個眼，“要不曼麗，你還是和我說話吧？”
“那我就說一句。”
“哪一句？”
曼麗笑著推了推明臺，“在醫院，我可是贏你了哦。”
明臺氣惱，果真，不親上就會一首說掃興的話。
又又又首接親上，不再作勢。
陽光微露，透過斑駁的窗欞灑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福音醫院的廢墟還在冒著黑煙，像是一具被燒焦的巨獸屍骸，橫亙在常德城的夜色中。
山本一郎站在廢墟前，軍靴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混合著空氣中刺鼻的硫磺味，讓他那張本就陰沉的臉顯得更加猙獰。
“八嘎！”
山本猛地拔出軍刀，狠狠劈向面前的一根斷柱。碎石屑飛濺，卻發洩不了他心頭的怒火。
連續爆炸，目標失蹤。那些共黨就像水融入了大海，在重重包圍中憑空蒸發。這對於自詡精銳的山本來說，不僅是任務失敗，更是奇恥大辱。
就連臨時設立的關卡也是一個人都沒有抓到，這是什麼？這還不是對他大日本帝國武士的恥辱嗎？
“傳我命令！”山本收刀入鞘，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封鎖常德所有進出通道，挨家挨戶搜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特別是那些看起來像學生、像讀書人的，統統抓起來！”
身後的日軍隊長立正敬禮，轉身就要去傳達命令。
“慢著。”山本又叫住了他，眼神閃爍了一下，“藤田長官那邊……有什麼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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