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清正立馬喊了一聲：“吳憂，你昨天讓王芳開口了，今天你再去，許津年跟上。”
說完遞給她一份屍檢報告，以及教育局傳真過來的一些檔案。
“哦。”
吳憂應了一聲，摸了摸鼻子。
這個隊長的味道還真奇特，銀杏的香味中又夾著著淡淡的荷花香，甚至還有一種未知的香道。
堅毅又不畏困難，正直，卻又有點詭異，可真是複雜的人啊。
等她一走，常修遠才盯著程跡，語氣冰冷：“她不來，你戰友的兒子也進不來。”
程跡臉色頓時一變：“我...我只是跟她開個玩笑。”
“你戰友的兒子怕血，打算下海。”
“不是，常隊你誤會了，我真的只是開玩笑。”
常修遠平靜地說出另一個事實：“吳憂同志昨天在家的事情，我也在現場，她不立起來，只會被吃幹抹淨。”
“我...”
程跡覺得自己很冤，他今天真的只是想跟那個丫頭開個玩笑。
嚴清正輕嘆一聲：“常隊，老程他...”
“嚴哥，這裡是公安局，如果連我們都不能明辨是非，你奢望誰來？”
程跡不再辯駁，只不過他的胸口好像被猛地塞進了大團棉花。
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原來大家都知道。
吳憂對此毫不知情，她正給王芳遞了一杯水。
“嬸子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王芳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接水，也沒開口。
吳憂好像把她當成了傾訴物件，自說自話。
“我也沒睡好，昨天我媽的母親，帶著她兒子來找我要我爸的撫卹金，我媽說那是她的孃家，想讓我給錢。”
王芳眼眸閃了閃，還是沒開口。
“嘿嘿，我挺厲害的，拉著他們三個要一起死。”
王芳看到她的笑容，不知怎麼的鬆了口氣。
“不過剛進來，有個老同志嘲笑我要死要活。”
吳憂把杯子輕輕推給王芳：“嬸子你知道嗎，我真的挺羨慕小雪姐的，她有媽媽的疼愛，但是我沒有。”
看她默不作聲，吳憂繼續道：“小雪姐其實都知道了，現在不肯開口說話，也不肯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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