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問出了嚴清正之前提過的疑問：“他進貨的時候，別人送的？”
許津年嫌棄地移開眼：“師父，喬其紗絲巾，還是亮黃色的，說明是女同志用的，而且田飛的貨物都是廠子裡進的，他們多給幾雙襪子那還說得過去，怎麼可能給絲巾。”
程跡恍然大悟：“那說不定是他送物件的？”
吳憂兩手一攤：“田大郎就沒物件，他長得矮，迄今為止都相看了十二個物件，所有女同志一見他就跑。”
三人：“......”
田大郎，還真會去取名字。
嚴清正輕咳一聲：“也不至於吧？一個都沒有？”
許津年撓頭：“我詢問過其他攤主，各個表示他不是很好相處，連跟著他一起搭著賣的膠鞋攤主，都看不上他，沒物件也不稀奇。”
“為什麼？”
“他兩個姐姐都找到臨時工，原本不用下線了，他跟他那個好大哥，硬生生把工作搶了，私自給她們報名下鄉。”
程跡啊了一聲，之前言語裡還在怪兩個女兒，現在發現自己怪錯了，也難怪吳憂那麼看他...
突然想到什麼一拍大腿：“不對啊，那他不是有工作嗎？怎麼出來擺攤了？”
“我等下就再去問一下。”
徐天龍騎著腳踏車來給他們說結果。
“致命傷就腦後的傷痕，被重物襲擊，兇器就是嚴哥帶回來的榔頭。”
“死亡時間，在昨晚上十二點到凌晨兩點之間。”
幾人瞪大了眼睛：“他一直坐在那，都沒人發現？”
吳憂摸了摸下巴：“那邊攤位在西北角，他如果坐在地上，確實不太容易發現。”
許津年忍不住咋舌：“怪不得方自力會被嚇一跳，身子都直了，還有屍斑...不對啊，那之前的不在場證據就站不住腳。”
程跡一臉苦澀：“是啊，連他家人也得重新詢問。”
“老程，把人全部帶來。”
“是！”
吳憂癱在椅子上，她有點消極怠工，田大郎這種人死了挺好。
可惜啊，不在末世...
常修遠剛開完會回來，進來就看到她苦大仇深的模樣。
“你在幹嘛？”
“幾點了？”
“快五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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