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到後面，他力竭地癱坐在地上。
望著雙眸緊閉的阿孃跟阿哥，他眼淚一顆一顆順著臉頰往下掉，怎麼擦都擦不完。
“我阿爹阿孃明明那麼好，我一個被丟在山上的孤兒都養這般大，哪裡不好，可他們害得阿哥傻了，還不放過他，砍了他的手指...”
“我阿哥做錯了什麼...他不過是比人聰慧而已。”
常修遠心中酸楚，剛想上前就聽到吳憂冰冷的聲音：“原來是在上吊啊，這個我熟，我跟你們說，你們這樣是死不了的，要跟我這樣...”
她在腰上摸了摸，最後從褲帶上扯出一根繩子。
如果程跡在就能發現，這根繩子就是上次她上吊自殺的那根繩子。
常修遠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吳憂把繩子拋過房梁，然後打了個死得不能再死的死結。
“要上吊，就得這樣。”
她就這麼當著幾人的面，把腦袋套了進去。
常修遠眼皮直跳：“吳憂別鬧。”
石頭指著上吊的吳憂：“她...她翻白眼了...”
常修遠想到老程說吳憂這人腦子不正常，他算是領教了。
怎麼一言不合就上吊呢？
吳憂一放下來，就一邊大口大口呼吸，一邊不忘把繩子收回來。
“看...看到沒...這...這才是上吊。”
石頭跟常修遠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倒是木板床上的女人躺不住了，她坐起來，呆呆地望著吳憂。
石頭急了：“阿孃，你怎麼坐起來了。”
她抬手摸了摸石頭的腦袋：“小石頭，被發現了，繼續躺著毫無意義。”
“阿孃...”
吳憂偏頭看了一眼石頭口中的阿哥，又望向面前的女人：“丁志達一家是你們殺的。”
語氣肯定到常修遠都有點懷疑自己錯過了什麼證據。
石頭伸出胳膊擋在女人面前：“是他們該死！”
女人摸著石頭的腦袋：“小石頭，你照顧好哥哥。”
“阿孃~”
“沒事的，我們做的不就是為了現在嗎？”
石頭眼睛閃著淚花，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吳憂，就氣鼓鼓坐到他阿哥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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