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你最後一次去殯儀館屍檢，咱公安局的解剖室已經修建好了，之後你就可以直接回局裡解剖。”
徐天龍雙眸放光：“那可太好了。”
這次殯儀館派來拉屍體的叫周燁，他以為可以透過給徐天龍搬運屍體，最後轉到公安局。
結果第一天干這活，就聽到這次最後一天，以後都不來了。
他的天都要塌了。
徐天龍等屍體上了車，看到他哭喪著臉，好奇道：“你怎麼了？被物件甩了？”
周燁撇著嘴：“還不如被物件甩呢，我原本還以為能跟你學習，結果聽說你這是最後一天。”
徐天龍更樂了：“什麼？你要跟我學驗屍？那好啊，我更缺個助理。”
他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人，不是嫌晦氣，就是嫌晦氣。
今兒個他運道也是太好了點。
他開心，屋內的吳憂卻黑著臉。
死者潘晚凝除了屍體散發著臭味，其靈魂竟帶著書香味。
房子是簡單的一室兩廳的房子，帶一個廚房，上廁所是需要去外面的公廁。
這附近大多數的房子佈局都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房間多少的問題。
潘晚凝這間屋子的客廳有個大書櫃，上面放滿了書。
吳憂隨手抽了一本。
《老中醫經驗選編》。
她皺眉塞進去，又抽出一本。
《中醫舌診》。
她嘶了一聲：“怎麼全是醫書？”
許津年從外面跳進來：“我知道我知道，因為潘晚凝她是學醫的，她父母以前是北城的醫生，後面被人舉報下放，最終殞命，她倒是活了下來，77年平反後，她透過自己的努力考上了東大醫學院，這間房，其實是上頭補償給她的。”
眾人唏噓不已中回到了警局。
常修遠：“說說什麼情況。”
程跡率先起身：“隔壁鄰居叫李玲，她是東大圖書館的管理員，昨天晚上回家時就發現隔壁隱隱有股臭味，也沒多想，結果一晚上過去，那味道實在太大，就準備找人理論理論，走到潘晚凝門口時，發現大門是虛掩的，她也沒多想，推門就入，結果就看到躺在血泊裡的潘晚凝，也終於知道惡臭是怎麼來的。”
詢問時，李玲臉色慘白，嘴唇還在哆嗦。
程跡點頭：“附近的鄰居大多數都是東大的教職工，提到潘晚凝都是誇的，她學習好，醫術也好，學校的老師都決定讓她去東城的第一醫院，獎學金什麼的也是她的。”
吳憂把從潘晚凝家帶出來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這是病歷本，裡面記錄了她被下放後接診的病人，一開始是跟父母一起的，後面她父母過世後，她也依舊在替人看診。”
她摩挲著本子，眼神冰冷：“都下放住牛棚了，換個人才不會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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