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跟常修遠進審訊室時，李樂精神有點恍惚。
常修遠一進門，就指著牆壁上的幾個大字：“李樂你看看前面寫著的幾個大字，我們是在給你機會。”
吳憂在邊上發出桀桀桀的笑聲，嚇得李樂身子一顫一顫的。
“常隊，你給他什麼機會，就是讓他別說，那我們就可以熬鷹。”
吳憂抬頭望向李樂的時候，笑容無比燦爛：“你還不知道什麼是熬鷹吧，我跟你說，就是等你要睡著的時候，我砰一聲把你叫醒，也不審你，就看著你迷迷糊糊要睡著，再砰一聲把你叫醒，我啊...就喜歡看你驚恐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李樂面容扭曲。
常修遠冷笑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不知道你用潘晚凝的身份跟人談物件了嗎？”
李樂震驚地看著他，額頭冷汗直冒，心也砰砰跳得飛快。
“我...”
常修遠攔住他要狡辯的話：“你想好，這是最後的機會，而且人也不是你殺的，你真的要跟我們死犟？”
李樂只覺得自己腦袋被雷劈一樣。
是啊！
潘晚凝的死跟他什麼關係，人又不是他殺的。
他在這犟什麼？
這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
他瞪了一眼吳憂：“她在這我不說。”
吳憂翻了個白眼：“出息。”
她拿上筆記本抬腿就走。
門口的程跡早就樂呵呵地等著了。
他一進去，許津年就給他豎了大拇指：“這個白臉唱的真好。”
審訊室裡，李樂已經開始老實交代。
“大一的時候，我跟潘晚凝告白，她拒絕了我，後面我一直關注她。”
“關注她什麼？”
“當然是看她的表現，你們別看她長得漂亮，其實她喜歡用一些蠅頭小利去收買人心。”
常修遠厲聲道：“她拿出案例給同學研究，別人有問題，她也會無私告知，你是因為被她拒絕後有了恨意，別說你以為的，直接闡釋事實。”
李樂被戳穿也不敢再作妖。
“陳清平是我在報紙上遇到的，他是一個詩人，他寫的詩很有意思，三轉一響帶咔擦，四十八條腿到家...手錶戴在手腕間...”
李樂錘著桌子直樂：“這不是鄉下的打油詩麼，他居然還有臉投稿，最好笑的是居然還給他登報了，我就索性寫了別的打油詩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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