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聯，月工資有50.”
程跡錯愕：“你的工資全買東西寄給潘晚凝了？”
“對，有時候會給錢，有時候是寄東西或者票，我就留點吃飯的錢。”
程跡張了張嘴，這可真是冤大頭啊。
常修遠看基本資訊問得差不多，直入主題：“為什麼殺潘晚凝？”
“她騙我！她說她喜歡我，結果我找她時，她說她不認識我，哈哈哈，我每個月發了工資就給她寄吃的的，她說學英語沒有收音機跟不上同學的進度，我都問同事借錢寄給她，讓她去買，結果她騙我！”
“一次一次！為什麼？”
這個問題，刺激到了陳清平，他開始在座位上拚命掙扎。
吳憂冷笑一聲，讓開始癲狂的陳清平瞬間冷靜了下來，緊繃著身子，不敢往她那看一眼。
程跡把從李樂那拿的信遞給他：“你的信被移花接木，看明白了嗎？”
陳清平看到自己寫在開頭的名字，被人貼在最後，愣在了原地：“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殺錯人了。”
常修遠冷厲地盯著他：“潘晚凝有一名同學叫李樂，被告白失敗後懷恨在心，故意用潘晚凝的名字跟你寫信，談物件，你的那些東西，潘晚凝一次都沒收到，你的信，她也不知道，可你卻二話不說，把人砍了。”
程跡臉色黝黑：“你知道潘晚凝同志從小生在醫術之家，如果她沒死，能救多少人？”
陳清平死寂的眼神莫名有了點色彩：“她沒騙我，晚凝沒騙我。”
吳憂過去給了他一拳頭：“裝瘋賣傻。”
常修遠剛想呵斥，就聽陳清平哈哈大笑：“你打我吧，晚凝沒騙我，哈哈哈哈。”
程跡臉上的五官都要皺在一塊：“他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常修遠捏了捏眉心：“我打電話去寧城，讓那邊的公安去調查一下。”
他起身拎著吳憂往外走：“以後別亂動手。”
吳憂拍了拍手裡的靈位：“我沒動手啊，是老吳同志動的手。”
許津年看到立馬湊過來：“小憂，我也想給我姐姐姐夫做靈位，你可以介紹嗎？”
“可以的，你現在跟我走，反正有腳踏車。”
“好咧。”
程跡出來一問急得直跳腳：“你怎麼不攔著啊，他要跟吳憂學用靈位砸人。”
常修遠臉頰抖了抖：“什麼玩意？”
程跡這才把許津年的想法說了一遍，說得常修遠整個人都有點飄忽。
“他...算了，他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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