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瞬間變得落針可聞。
程跡跟嚴清正臉色難看，其實他們在來的路上，也在猜這點。
許津年面色凝重：“別說，還真的有這種可能，那...樓春花是不是自願的啊？”
“有沒有殺人，我跟老程去問問就知道了。”
吳憂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不過這一次，她沒進審訊室，只是默默地站在外面。
“喬學東，坦白從寬，你是怎麼殺人的？”
原本被眯著眼的喬學東，被這話震得滿眼都是驚恐，又因為審訊燈太亮，刺痛地眯上眼。
審訊室狹小無風，靜謐的環境中，一顆心砰砰地跳動，他只覺得聲音大到所有人都能聽到。
程跡和嚴清正面色沉重，又被吳憂說中了。
“樓春花和周炳權搞在一起，是不是你設計的？”
此時此刻，嚴清正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見喬學東緊閉的雙眸下，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輕笑出聲：“你殺人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何況別的，喬學東，你別忘記了，你亂搞男女關係，本來就要去農場改造的。”
程跡也幫腔：“現在讓你說，是我們給你機會，三分鐘後，等我們說出你的事情，那就沒有減刑的機會了。”
喬學東此刻用手遮著燈光，久久不語，低垂下的眼眸正在思索下一步怎麼辦。
他不想說，可他殺人的事情都被知道，如果不說，只能死路一條。
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程跡和嚴清正居然起身出去了。
嚇得他以為案子要被定性，扯著嗓子大喊：“別走啊，我說我說，春花跟炳權在一起不是我設計的，但是我知道周炳權看上春花了，順勢推了一把。”
“怎麼推？”
“他們約會的時候，我就出車。”
程跡和嚴清正非常震驚：“樓春花是自願的？”
喬學東詫異：“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怎麼還會那麼震驚。”
程跡一臉的無語：“再次聽到也還是覺得震驚啊，好多地方因為男女抱在一起就要結婚。”
喬學東一想還真是，當即安心地交代。
門外看著的許津年是真的替他師父捏把汗：“我師父果然是不穩重，這有啥震驚的。”
吳憂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我要告訴嚴哥，你說他不穩重。”
“小憂，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你是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所以不存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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