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這種畜生玩意,不如讓他死在鄉下,回來害人害己,連累我們。”
“他怎麼不去死啊,畜生玩意。”
“蠢得跟豬一樣,跟著人搶劫,別人都沒被抓,就他被抓,就他沒用,廢物一個,看看別人拿著搶來的錢吃香的喝辣的,就他這個蠢貨被槍斃,這種人,死了就死了,骨灰都揚了吧。”
吳憂對罵人的話可以說是信手拈來,她在末世聽多了。
隨著她嘴巴一張一合,李濤額頭青筋暴起,雙眸猩紅,牙齒被磨得咯吱咯吱響。
程跡挑了挑眉,有戲,附和著道:“可不,誰家有這種殺人犯,那就是晦氣,呸,倒黴催的。”
李濤起身踹翻椅子:“去你大爺的,你才晦氣,你全家都晦氣。”
“啊啊啊,跟我什麼關係,全是強子說的要搶劫,憑什麼讓我死,他們拿著趙德祥的錢吃香的喝辣的,就我被槍斃,全去死,去死。”
“王八蛋,你們才是蠢的要死,他們就住在蓮花街111號都沒發現,你們才是真的蠢。”
“媽的,媽的,憑什麼讓我去找趙蓉,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被抓,啊啊啊。”
在他的吶喊聲中,嚴清正已經知道另兩個兇手在何處,他帶著許津年出去抓人。
吳憂跟程直接出門,全然不顧在審訊室大喊回來的李濤。
兩人情緒複雜地看著趙蓉。
“真的是他嗎?”
趙蓉不死心地又問了一遍。
程跡推了推吳憂,他對這種情況有點束手無策。
吳憂踹了他一腳,才緩緩開口:“是他,你家的窗戶是他去你家時弄壞的,他之前跟同伴也一起在踩點,對了,你被人搶劫,也是他們設計好的。”
趙蓉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她扯了個笑容:“這件事太荒謬了...”
笑容落下,整個人發出絕望的嘶吼:“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
“爸媽小弟死後,是他一直陪著我,你看到的那個娃娃就是他送我的,他說怕我晚上害怕,他擔心我...哈哈哈,結果全是假的,全是假的...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
趙蓉眸色沉沉,只剩下化不開的悲傷和絕望:“我以為他是個好人,結果是我引狼入室,是我,是我害死了爸媽小弟。”
她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著自己:“為什麼死的不是我?為什麼?”
吳憂上去硬拉著她的手:“這件事從你父親上了報紙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你只是沒想到遇到的是披著人皮的狼。
趙蓉渾身力氣被瞬間抽空:“那麼早就被盯上了?”
吳憂指了指自己:“現在人均月薪才幾十塊,可你爸那是萬元戶,甚至可能是兩萬。三萬,財不露白啊。”
趙蓉淚水模糊了雙眼,聲音沙啞,指尖發顫:“我爸說錢藏在家裡不安全,我們也沒多想,他去了銀行,結果沒想到引來了記者,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把錢藏在家裡。”
“我為什麼沒阻止,我應該想到的,我應該想到的啊...”
吳憂鼓了鼓腮幫子:“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指責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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