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仔細翻看死者的腦袋：“頭部有傷，死因...我要回去確定是溺死還是死後拋屍。”
周燁看了一眼屍體兩腿的淤青，都覺得瘮人：“兇手可真殘忍啊。”
嚴清正喊人幫忙把屍體抬上車，才對程跡道：“老程你帶著小年去青川河附近的村莊走訪一番，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小憂，你跟我確定一下哪裡是案發現場。”
程跡看著屍體，忍不住湊到吳憂身邊：“小憂，你的狗鼻子能聞出死者是誰嗎？”
無名女屍...
身份都不知道，不好調查啊。
吳憂掏出吳勇的靈位：“天靈靈地靈靈，老吳速速上來，告知程跡死者是何人。”
小黑十分配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程跡：“......我懷疑你想嚇死我，但是我沒證據。”
吳憂：“大膽一點，把懷疑去掉，我就是要讓老吳同志跟你好好聊聊。”
“別，勿擾。小年，我們走。”
許津年摸著他姐夫的靈位：“師父，我也可以讓我姐夫來跟你聊聊。”
程跡咬牙切齒：“你嫌你師父沒被嚇死是吧。”
許津年發出桀桀桀的怪笑：“師父，我這是為你好...”
“滾犢子。”
程跡嘴上嫌棄得半死，可看到許津年差點被樹枝絆倒，很快就把他拉過來。
嚴清正沒好氣地搖頭：“師不像師，徒不像徒...”
吐槽了一句，就轉頭望向吳憂：“走吧，我們去上游看看。”
“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是被人拋屍扔到水裡的？那姑娘都巨人觀了。”
“我剛看了一圈西周，痕跡很新鮮，都是今天才有的，這個地方，是被曹斌他們硬生生劈開的，為了吃點葷腥也是很拼了。”
吳遊用吳勇的靈位開路：“路是人走出來的。”
嚴清正遲疑道：“你用靈位開路不合適吧。”
“合適，非常合適，我用的到老吳同志，他才會開心。”
“額...詭辯還得是你。”
兩人順著河流往上走，走了將近一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了歸渡橋上。
兩人在石橋上看到了一塊突兀的暗紅。
吳憂上手摸了摸，己經乾涸，湊上去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血。”
嚴清正神色凝重，蹲下身開始看痕跡：“橋上沒有抓痕，我懷疑死者被丟下河的時候己經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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