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簡林生嗎？”
“知道，機械廠廠長簡寧的侄子，當初為了不下鄉，他拜託周滿倉在紡織廠弄份工作，那之後，簡林生就是周天辭的另一隻狗。”
林副廠長似乎覺得這麼說不合適，尷尬地解釋：“他跟湯曉峰就是跟著周天辭混，指哪打哪，大家都厭惡得很。”
嚴清正：“簡寧不能讓他侄子去機械廠嗎？他可是廠長。”
“那一年，機械廠被人舉報招工有問題，所以廠子重新考了，試卷都是當天出的，簡林生就沒考上。”
吳憂咧著嘴：“造孽啊，藏汙納垢機械廠名副其實。”
林副廠長愣了愣，一拍大腿：“別說，可真貼切啊，其實現在紡織廠也好不到哪裡去。”
“藏汙納垢機械廠，烏煙瘴氣紡織廠，醉生夢死是職工。”
嚴清正扯了扯吳憂，這丫頭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林副廠長倒不在意：“簡林生來到紡織廠，確實拉近了跟機械廠的距離，兩個廠子還舉行聯誼，機械廠還跟服裝廠採購布匹當過年福利，這都是簡林生來到紡織廠後發生的。”
吳憂道：“除了這兩個人，周天辭還跟別人玩嗎？尤其是最近幾天。”
林副廠長笑嘻嘻道：“沒了沒了，有兩個就讓人厭惡極了，再來一個，那不得上天。”
吳憂眼神瞬間變冷。
假話。
他知道對方是誰。
接下去不管如何旁敲側擊，林副廠長都沒說出那人是誰。
他們不但去了副廠長家，還分別去了行政部主任、工會主任家，得到的結果都是不知道，沒有。
吳憂站在家屬院門口眯了眯眼，走到拐角門口哨位見不到的地方，才從袋子裡抓出小黑：“你去偷聽一下。”
小黑閃著翅膀：“福生無量天尊。”
嚴清正也沒攔著，總得先確定是誰，才能去找證據。
兩人隱在陰影處，誰也沒說話，就這麼等著小黑回來。
一小時後，小黑終於飛了回來，見到吳憂，就是一頓揍。
“累死貧道了。”
吳憂服了：“我不養閒鳥，你不幹活，就把你賣了。”
“壞人！壞人！！”
小黑扇得更猛了，吳憂抓著它的頭，跟它大眼瞪小眼。
嚴清正手握拳頭抵在唇邊，眼裡全是笑意：“小黑辛苦了，明天給你買肉吃，你有聽到什麼嗎？”
小黑這才冷哼一聲，吐出一個名字：“盧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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