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常隊對毒販有著致命的執念，那我就是對特務。”
嚴清正死寂的雙眸全是徹骨悲涼。
吳憂側目，她第一次發現嚴哥身上居然有那麼濃重的悲哀。
特務是對他做了什麼嗎？
這個二隊，好像除了程跡，都有點問題。
吳憂整個人又開始無法壓住戾氣，手指被她按得嘎吱嘎吱響，她咧著嘴，笑得無比陰森：“狗特務，你猜會不會有人去你家門口潑糞。”
司機面色灰頹慘淡：“如...如果我老實交代，你們能不能別...別讓我家人...”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去你家門口潑糞。”
司機又惱又怒，面容扭曲：“你有病啊，我家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
“對啊，我有病，得了一種見到特務就想潑糞的大病。”
啪一聲，吳勇的靈位，又又再現。
“看到沒，吳勇，我爹，軍人，他就是被特務害死的，我與特務有不共戴天之仇。”
司機：“......”
審訊室外的許津念很不理解，一頭霧水：“我怎麼記得咱爸是保護機械廠的東西被害死的。”
程跡扶額。
小憂真是孝順的閨女，孝出強大。
不但讓爹背鍋，現在連死法都能改變...
審訊室內，司機都懵圈了，怎麼一個兩個，都那麼恨特務。
他盯著靈位牌一臉訕訕：“我沒想到你們會那麼厲害...”
許久才帶著哭腔：“是畢雲濤，他一開始讓我幫忙帶個東西，我也就沒在意，帶了三次後，他首接跟我說，他是小本子的人，我因為幫忙傳遞訊息，早就跑不掉了。”
嚴清正咬牙切齒：“之後你又做了些什麼？”
“在那之後，還幫他傳遞過一次圖紙和一個孩子。”
“等等，你說...孩子？”
“對，是他同僚的兒子，他們要換成自己人。”
嚴清正都有點不敢看吳憂的表情：“換的是誰的？”
“郭安的。”
撲哧。
吳憂控制不住笑出聲：“這個郭安也太好笑了，他把人當兄弟，結果兄弟拐他孩子，我可真是開眼了，好一個畢雲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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