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津年齜牙咧嘴，面容扭曲，他現在審問犯人都那麼簡單了嗎？
他果然是二隊之光。
嘴角都咧到後腦勺。
江琳在對面看他這模樣，嚇得身子都抖如篩糠。
“你...你別笑了...你好瘮人。”
吳憂聞言，咧嘴笑得陰森：“你殺人都不怕，還怕別人笑？”
江琳陰鬱的眼神死死盯著她：“你們是不是框我的？”
吳憂和許津年都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笑，把她笑得毛骨悚然。
“求求你們，別笑了，我說還不行。”
她被帶到審訊室後，一首沒人管她。
起初她還有精力喊人。
她好像被人遺忘一般，就這麼一個人在審訊室。
“你們太過分了，把我抓過來不聞不問，你們知不知道這裡的晚上有多嚇人，你們也不給點吃的…”
“我又餓又害怕，可你們愣是沒人理我，還關我，差點尿褲子上，也不管。”
吳憂面色如常，語氣調侃：“小年，快看！有人尿褲子，不要臉。”
許津年搖頭晃腦：“哪呢哪呢？給我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玩意。”
江琳臉黑：“我說的是差點，沒有尿，我還憋著呢！”
“憋著？憋著好啊。”
吳憂撞了一下許津年：“來，吹個口哨。”
許津年啊了一聲，尷尬地撓頭：“吹口哨是流氓行為。”
此刻的幾人還不知道，到了83年的嚴打期間，吹口哨可是會被抓的，最嚴重的都被判了死刑。
吳憂聽許津年不會，?舌頭輕輕上翹，沒一會噓噓的聲音從她嘴裡吹出。
江琳臉色大變，兩條腿不斷交疊，嘴裡叫喚著：“閉嘴！”
吳憂不搭理她，吹得特別歡樂，還時不時改變聲調，時而如鳥叫，時而如蟲鳴。
許津年看得目瞪口呆，衝出去抱著收音機又衝了進來：“你慢點，我錄下來，下次放給犯人聽。”
說起來收音機還是吳憂的。
他給改成了能收錄兩用的。
吳憂原本都拿回家了，後來覺得不能便宜沈夢蓮，又給拿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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