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緊忙解釋道:“己經從急救室出來,他後背的傷比較複雜,很多碎片。”
他們這才鬆了口氣。
花梨帶嚴清正三人到達急救室門口,她順著腳印找人。
吳憂則陪著花梨去了病房。
朱文峰整個人包成木乃伊似的,趴在病床上,因為麻藥的關係還沒醒。
花梨忍不住紅了眼眶:“他把我摁在身下,我真的...他是可以避開的,不然不會傷那麼重。”
吳憂抱了抱她:“不管是誰,他都會保護,而且小草是他的任務目標。”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是我看到老大躺在那,我真的...你知不知道我剛到一隊的時候,他只是讓我好好看資料,我以為他覺得我是女同志,覺得我不行...”
花梨鼻尖發酸,積攢的情緒在吳憂面前再也繃不住,淚珠卻懸在眼底死死兜住:“後來我才知道,他不是的,他覺得你很好,也一首誇我,雖然有時候嘴巴很欠,但是他真的是個很好的人。”
“謝...謝謝你...你誇...我,但你...把...把...嘴欠那話去..去掉,我...我更高興...”
虛榮的聲音,讓花梨驚喜萬分,瞬間回頭,發現朱文峰己經醒了,正在費力地抬頭。
花梨連忙阻止:“老大你別動,你後背都是傷。”
朱文峰被摁著,只能停下動作:“小草呢?她沒事吧,還有小王他們...”
花梨瞬間紅了眼眶:“小...小草沒事,嚴哥會把她帶過來的。”
“老嚴來了,好...小王他們呢?”
花梨再也沒控制住,帶著哭音痛苦道:“他們躺著呢。”
朱文峰凝眉,總覺得不對勁:“小憂妹妹,你說。”
吳憂圍著病床轉了圈,發現現在的病床並不能整個床面搖高,正在思索怎麼弄好,聽到朱文峰問話,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朱隊長,你們認識放炸藥的人嗎?”
朱文峰愈發覺得不對勁:“你在轉移話題?是不是小王他們出事了?”
花梨給他倒了杯水,蹲下身喂他:“老大,你先休息休息,喝口水,我還得去照顧小草。”
朱文峰垂著眼,眼眶泛紅,看著她的眼神茫然無助:“出事了是不是?他們是不是...”
犧牲了三個字猶如千斤重。
“你回答我,不然我起身自己去問。”
朱文峰不是說說的,他真的掙扎著起身,後背的繃帶漸漸滲出了鮮血。
吳憂上前摁住他:“你別動。”
花梨急得大喊:“你別動,我們說。”
“王哥他們衝上去,用身體擋住了炸彈,要不是他們,死的絕對不止6個人。”
朱文峰不再掙扎,空洞的視線盯著地板的縫隙,死了...怎麼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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