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家？”
許津年也看著面前破爛不堪，風一吹就要倒的房子，心有慼慼焉。
小丫卻一臉驕傲：“這房子可好了，遮風擋雨，小丫最喜歡了。”
吳憂在邊上笑眯眯地看著：“快冬天了，到時候幫你們弄些報紙糊窗，就不會灌風了。”
“好哦，謝謝姐姐。”
小丫放下揹簍蹦蹦跳跳跑進屋：“媽媽，媽媽，姐姐來看你了，她說可以幫你治病。”
床上骨瘦如柴的女人，緊張地抓住小丫：“媽媽怎麼跟你說的，你居然把陌生人帶到家裡來？”
因為憤怒，蒼白的臉上有了點血色。
小丫抿著嘴，眼淚不斷落下：“我錯了，媽媽，我錯了。”
吳憂讓許津年守在門口，她推門而入。
看到瘦弱焦急的小丫母親，仿若末世下艱難度日的普通人，心中難免酸澀。
“你好，我是公安，這是我的警官證。”
她看到小丫胳膊上那一圈紅印，上去強硬地掰開她的手：“你誤會小丫了，我們是來調查命案的，公社主任讓小丫帶著我們去案發地，聽說你病了，才來看看。”
她沒說陶富貴，說的是公社主任。
床上的女人一聽是公安，摟著小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丫對不起，是媽媽誤會你了。”
小丫回抱她：“媽媽不哭，小丫不疼的，真的。”
吳憂沒有聞到血腥味，暗暗鬆了口氣。
“你男人呢？”
“死了。”
“死了？是最近死的？”
女人看了眼小丫，她又躺回去，剛剛那番動靜，己經讓她累得不行。
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現在愈發蒼白。
吳憂把奶糖給小丫：“你去煮點熱水給你媽媽喝，這個是奶糖，一顆糖等於三杯奶，你媽媽喝了有用。”
小丫看到她媽媽點頭後，大眼睛亮得驚人。
“許津年進來。”
小丫一走，吳憂就讓許津年進來一起問話。
“按照規定，問話都得兩人以上。”
許津年進來後，吳憂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他是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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