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晨怡無意識輕蹙眉頭，手指反覆捻衣角：“沒有。”
花梨記錄的手一頓：“前天看電影時，有個女同志找魏彥軍，你還記得不？”
“記得，不是魏彥軍在食品廠的同事嗎？”
“不是，他們正在談物件。”
越晨怡面色瞬間漲成絳紅色，眼角泛紅：“好一個魏彥軍，居然騙我。”
“她今天報案說魏同志死了，你知道嗎？”
越晨怡呼吸都變得粗重，聲音陡然拔高：“我都不知道他們在談物件，而且昨天之後我就沒見過他，怎麼可能知道他死了呢。”
猴子和花梨對視一眼，雙雙起身：“越晨怡同志，如果有關於魏彥軍同志的訊息，請及時告訴我們。”
“知道了。”
兩人離開家屬院並沒有著急回去，反而去了國營飯店。
那頭的嚴清正己經有了結論。
“泥土裡混雜著血跡，但是他沒死...”
他指著地面上的腳印：“你看，這個是你的腳印，比較淺。”
李秀蓮看了半天，什麼也看不出來，只是木然地點著頭，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魏彥軍被你砸後，雙腳重心不穩，呈八字岔開，腳印深淺不均，這裡，是倒地後撲倒的壓痕，腦袋因為出血，碰到了地上的泥土，留下了血跡。”
吳憂看了半天，晃了晃眼睛：“能查到他往哪邊走嗎？”
嚴清正斬釘截鐵：“能。”
“他起來後腳步混亂，步幅忽大忽小，腦袋受傷，疼痛讓他走路晃悠打滑，留下了了細碎橫向滑移的擦痕。”
他一邊走，一邊講解。
身後的吳憂拉著許津年小聲道：“他是真的想教會我們尋蹤啊。”
許津年兩眼茫然：“我自己的腳印都分不出來，此時此刻我想師父了，真的。”
他現在只覺得嘴巴會了，眼睛不會啊。
李秀蓮深吸一口氣，原來不是她太笨。
嚴清正無奈道：“我還想找個徒弟呢。”
順著腳印，最後來到了魏彥軍家。
李秀蓮欣喜若狂：“他回家了，我沒殺人是不是？”
許津年欠欠道：“萬一他回家後死了呢？”
李秀蓮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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