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瑤聽不出來,但是裴硯秋立刻察覺這是媽媽在哭。
因為裴母身體不好,最近發生的這些糟心事兒都是瞞著她的。
她怎麼還哭上了?
沈星瑤看裴硯秋臉色不好,也猜到是裴母在哭。
正想說些什麼,病房的門打開了,裡面走出一箇中年婦女。
她看了他們倆一眼,跟裴硯秋道:“裴先生,你媽媽現在把我辭退了。”
“但是我剩下半個月的工資是不會退的,那是我的賠償。”
她每個月穩定的護工工作沒了,再要她退錢,那可真是要老命了。
裴硯秋沒有糾結著半個月護工工資的事情,只皺著眉問:“我媽她怎麼了?怎麼還突然把你辭退了?”
護工阿姨提起這個也一肚子火:“那我也不知道啊,隨隨便便就把我辭退了!”
其實裴母的病沒有到不能自理的程度,吃飯洗漱都可以自己來,請護工照顧也是裴硯秋孝順,怕她在醫院過得不舒服。
所以對於護工來說,她是很好陪護的病人,根本不需要出多大的力氣。
平常只要到點給她打飯來,再幫她洗洗換下來的貼身衣服,就沒其他活了。
輕鬆又高薪,別人都羨慕不來,現在不明不白的被辭退了,她能高興起來嗎?
沈星瑤看裴硯秋有點著急,把花往他懷裡一送:“你先進去看看阿姨,我來問護工阿姨吧。”
裴硯秋心神不寧的,抱著花束同手同腳的就進病房去了。
沈星瑤請護工阿姨去一旁問:“阿姨,你知道這兩天有什麼特別的事兒嗎?”
護工阿姨可看不上沈星瑤的,知道她是看裴硯秋有點錢,這才貼上來的女人。
可惜僱主腦子不拎清的,還覺得她不錯,不管她說什麼壞話,都不讓他兒子把這女人踹了。
早知道裴硯秋這麼不挑,一個鄉下來的沒文化的女人也能當女朋友,她就讓她女兒來了。
可惜了,現在差不多是破產了,讓她女兒現在來也沒用了。
護工阿姨翻了個白眼:“我哪知道啊?我每天忙得很,又不可能全天服侍她!”
“好日子過多了,輕狂上天了唄~”
她那語氣和表情,完全是看不上沈星瑤,甚至對僱傭她的裴母都沒有半點兒尊重。
沈星瑤真的氣樂了,冷笑一聲:“不可能全天服侍她?”
“我記得裴硯秋付給你的就是全天陪護的價錢吧?”
“兩萬塊錢一個月,你就是這麼陪護的?”
這是原文裡提到的,裴硯秋後面經濟好轉了,再找的阿姨也是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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