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要裝,只能指揮林安:“林老師,你跟我一起把豬抬上豬凳。”
林安反手指著自己,一臉驚恐:“我靠,沈星瑤你有沒有心啊?”
“你們師哥師妹一家人,你安排葉雲歌燒水,我就要抬豬?!”
不是?
他是個什麼很賤的人嗎?!
沈星瑤吹捧道:“還不是林老師唱跳毫不費力,那肯定是體力更好。”
“你看我師哥都快虛脫了,只能乾點兒燒水這樣的輕省活了。”
嗯?
體力好?
那是當然的。
原來她不是欺負他,是看好他啊!
林安的嘴角又一次翹了起來,勉為其難道:“那就我來抬吧~~”
這豬掙扎了兩個小時,又被拖行了一路,早就有點微死了。
被他們倆抬上豬凳,連一點掙扎都沒有,只稍微哼唧了兩句。
沈星瑤拿起一旁的殺豬刀,緩步上前,走到了豬頭的位置。
又把大盆擺在脖子的下方,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林安後背有點發涼,她到底在滿意些什麼啊?!!!
沈星瑤先伸手按住豬脖頸,控制住它的頭顱,不讓它最後發狂掙扎。
脖頸是最脆弱的存在,被人觸碰,讓它非常不安。
但是它只剩微弱低吼,無力反抗。
“按住它的後腿,壓緊了!”沈星瑤吩咐林安,然後自己靠身體壓住了豬的上半身。
林安條件反射的照做,也不顧這豬身上髒的臭的,學著她用身體壓了上去。
沈星瑤手起刀落,刀刃順著頸側咽喉要害利落一劃,乾脆果決,沒有拖沓折磨。
溫熱鮮血順著刀刃噴射而出,落在地上的大盆裡。
突突突的聲音,跟放自來水一樣。
手下的豬身軀猛地一顫,迅速微弱下去,四肢輕輕抽搐,很快徹底安靜。
待豬的氣息完全散盡,不再抽動,那豬血也淋淋漓漓的變少。
沈星瑤抬起頭看向攝像頭,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甜美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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