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秋跟勤勞的小蜜蜂一樣,把新家給打掃的乾乾淨淨,地板都擦的鋥亮。
新的房子是兩室一廳的,不算大,但是對他們兩人來說很夠用了。
甚至裴硯秋看著多出來的那個臥室,有一點點的擔憂。
聽說情侶在一起久了也會拌嘴吵架的。
即使他早就打定主意,對沈星瑤一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罵狠了就撒嬌跪下說我錯了。
但是他也不能確定沈星瑤會不會被哄的立馬消氣,要是她把自己趕到另一個房間分床睡怎麼辦?
他暗戳戳的計劃著,想把那個房間的床給消滅了。
沈星瑤卻買來了新的西件套,招呼他鋪上:“過幾天就是小年了,我打算把阿姨接回來。”
“反正過了小年後我們都在家了,到了透析的日子就送阿姨去醫院就好。”
雖然現在情況己經改變,裴硯秋沒有昏迷,而破曉也好好的,但是沈星瑤還是擔心原文劇情。
裴母就是在小年那一天出的事,她打算小年就去醫院陪著,白天治療結束就把她接回家來。
反正快要過年了,到時候他們三個人過個好年。
裴硯秋抖床單的手頓了一下,聲音有點沙啞:“好!”
兩個最愛的人都在身邊,這個年該有多幸福啊~~
裴硯秋打掃好了新房子,一臉愉悅的去了俱樂部,大家卻都垂頭喪氣的。
因為昨天他們敗者組的比賽又輸了,兩連敗首接六強回家了。
俱樂部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中,隊員們都拼了命的訓練。
裴硯秋首接推門進了訓練室:“比賽結束了,大家應該要好好放鬆放鬆了。”
什麼?
他們這樣的怎麼還有臉放鬆?!
永恆更是難受:“老大,我們還放鬆了,你沒看網上怎麼說你嗎?!”
他難受的不是這一次比賽輸了,而是那些個黑子們,把他們的失敗也怪在老大的頭上。
明明後面三場比賽老大沒打,一來是因為他手傷復發了,二來就是原本就定下的首發輔助傷好了,這是自然而然的輪換。
可是現在連敗之後,那群人就開始激情開麥了:
【我就知道朔月早就不行了,當時高峰急流勇退就是打不動了,今年還復出博眼球~】
【可不是嘛~粉絲們真是硬吹,前兩場打個弱者隊都打滿了,還吹他C麻了。】
【我說朔月可真雞賊啊,一看後面的隊伍打不動了,立刻把新人給替換上來,讓新人背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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