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以前小老鼠也是陰陰沉沉的,所以他才叫他陰溝裡的小老鼠,可是他會有說不完的話,聒噪的很。
現在這個沉默寡言的陰溼男,可不就是被孤立了的樣子嗎?
“不可能!他肯定就是被欺負了!”傅飛宇把袖子一擼,一副準備去幹架的模樣。
裴硯秋都嚇了一跳,急忙攔住他:“傅少,您再多看一會兒,可別影響他們訓練,明天就要上場比賽了!”
傅飛宇哪裡在乎什麼訓練不訓練啊,滿腦子都是他都沒兇過一句的小老鼠,在別人家受委屈了。
他不進去把其他人幾個人罵個狗血淋頭,那他還配當老大嗎?
裴硯秋還算是經常健身的,都有點攔不住這手舞足蹈的瘋狗。
還是沈星瑤聰明,大喊:“傅少,南北最在乎訓練了,這是認真的表現。”
“你不知道,上次他為了比賽被他爸打的可慘了,但還是帶著一身傷來訓練了。”
“你看看他下頜角那裡,淤青還沒消呢。”
“你要是這會兒去鬧,影響了他比賽,他會恨死你的!”
打蛇打七寸,沈星瑤一番話首接拿捏了傅飛宇。
他首接被按下了暫停鍵,手腳都僵住了,被裴硯秋扶著去一旁的沙發坐下。
“比賽真這麼重要?”傅飛宇不能理解。
他年少輕狂的時候也玩遊戲,但是遊戲就是個消遣。
而且那時候他更喜歡玩網遊,充充錢就能稱霸全服,還有不少人圍著他老大長老大短的。
當時小老鼠就是個不起眼的存在,操作很不錯,但是一毛不充,想來也是窮逼一個。
他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才收了這個小弟,沒想到他們倒是很有話聊。
可是他從來不覺得比賽大過天啊~~
沈星瑤泡了幾杯茶過來,三人就在門口坐下。
傅飛宇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裡頭的訓練,越盯臉色是越黑啊。
小老鼠跟著他的時候,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啊!
他都想化身邪惡家長,首接勒令他退役算了。
但是再這麼想,他也沒說出口,只一味的喝茶。
越是期待什麼,時間過得越慢,傅飛宇一杯茶下肚,一看錶才過了半小時。
他急不可耐道:“他們幾點才能訓練好啊?”
這都三年沒聽過小老鼠的聲音了,他恨不得現在就進去把人揪出來,讓他嘰嘰喳喳說個夠!
裴硯秋笑道:“一般到下午六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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