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導也是憋著氣的,強子把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這個張朝生上午就授意化妝師刁難沈星瑤,差點毀了他的開機儀式。
下午又把他手裡最重要的一場戲給拍到了最後,還刁難演員拍了七遍,最後還要真上手打?
真當他這個劇組,是黑社會幫派啊?
強子那邊把第一遍就絲滑能過的版本調了出來,鄭導是越看火氣越大。
他一句話都沒說,但是大冬天的,天色還暗了下來,張朝生的額頭還是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鄭導,我......”張朝生還準備再狡辯一番。
鄭導首接擺了擺手:“唉,小張啊,我理解你第一次單獨執導,想要精益求精。”
“但是,今天看下來,你還是沒做好單獨執導的準備,我早就跟你說不能太急了。”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也要一步一步的走。”
“這樣吧,強子也是跟著我的老人了,我受點苦,讓他來執導你這部分吧,你給他打打下手。”
“鄭導,這怎麼行呢?!”張朝生那叫一個臉紅耳赤。
他好不容易混上了副導演,現在鄭導一句話,就讓人頂了他不說,還讓他降級去當副導演助理?!
以前跟著錢導的時候,他至少也是個總導演助理。
現在,怎麼還越混越回去了呢?!
鄭導笑了:“小張,你想不想搭把手都行,自己看著辦吧~”
這話雖然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意思就是,要麼你給人當助理,要麼......就滾蛋!
張朝生聽懂了,握著拳頭,眼神閃了閃還是嚥下了這口氣。
而沈星瑤也聽懂了,嘲諷的勾起了嘴角。
她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人,第一天不主動出擊,把這個姓張的搞下去,那後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麻煩事兒呢。
天色己黑,鄭導拍拍手,讓大家收工領盒飯去。
他看了沈星瑤一眼,也沒跟她說話,畢竟劇組裡也不能太過偏向誰。
這也是他沒有當眾批評張朝生的原因。
響鼓不必重錘敲,事情解決了就是好事,罵兩句也起不到更好的作用。
眾人一鬨而散,小魚趕緊過來把沈星瑤扶起來,陳紫菱自己跑過來給她搭把手。
小魚心疼壞了:“星瑤姐,你跪了快一個小時了吧,膝蓋痛不痛啊?”
陳紫菱也跟著道:“看你挺機靈的,怎麼也傻跪著?好歹每一鏡中間起來活動活動啊~”
“哎呀,沒事沒事,”沈星瑤走了兩步適應了一下,把寬大的戲服往上一拉,得意道:“我就知道他要搞么蛾子,我綁了跪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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