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姦?
這樣一個詞,光是聽著就覺得窒息了。
裴硯秋的拳頭都緊了起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後來呢......”
南北似乎沒有臉面面對他,聲音愈發低了起來:“後來,父親似乎是死心了,裝作順從的籌備婚禮。”
“結果在塘山找到機會跳了海,可能......早就沒了吧。”
裴硯秋沒想到他的親生父親,這麼早就沒了。
更沒想到,王永義明明害死了他,卻還有臉打電話給他自稱是他的父親。
更別說,現在,他還想害死瑤瑤!
“他到底想怎麼樣呢?”裴硯秋有點無力。
不管原因是什麼,他跟媽媽本來就認命了啊,他們只要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別說他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會回去跟王氏集團有什麼牽扯的!
南北咧開嘴,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可能,他就是想要一個跟他一樣‘完美’的繼承人吧?”
他早年也把希望寄託在自己身上,但是發現他的性向之後,看他的眼裡只有厭惡。
在知道他還喜歡上了一個遊戲裡的男人,更是故技重施,找女人來強上他。
好在他跳進了泳池,被他聯想到會跟父親一樣尋死,這才躲過一劫。
後來他更是知道了裴硯秋的存在,就一門心思的想要他當那個繼承人了。
先是給他苦頭吃,發現他有了女朋友之後,就恨不得立刻拆散,讓他也變成流連花叢的空心人。
後來給裴硯秋下藥那一次,南北迴家大鬧了一場,跟他斷絕了關係。
“我還以為他己經放棄了,沒想到是變本加厲了,”南北有些愧疚,無力的垂下了頭,“抱歉,哥哥,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都是他這個膽小鬼的錯,是他這個強姦犯的孩子,不敢面對現實,怕哥哥會討厭他,這才沒敢跟他坦白。
要是早點知道這些,哥哥是不是就能早做防範,嫂子就不會被抓走了?
裴硯秋嘆口氣,摸摸他得頭:“不怪你,這一切都與你無關。”
傅飛宇更是氣死了:“可不是!你怎麼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啊?!”
“這都是王永義那斷子絕孫的老賊的錯,跟你這個小可愛有什麼關係?!”
得了裴硯秋這句話,南北像是放下了什麼大包袱一樣,往後躺在座椅上,好像人都輕了好幾斤似的。
高鐵飛速向前,那邊林軒己經聯絡了一輛車,專門在高鐵站外等著。
只要他們一到,就能上車前往南北說的塘山......
沈星瑤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她本身吸入的乙醚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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