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面不改色,又抿了一口酒:“我不是說了嗎,助理。”
“方梔子?”
喬悅可嗤笑一聲:
“你家小梔子那雙手我見過,圓潤可愛,跟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可對不上號。”
舒姿被噎了一下,端著酒杯瞪著喬悅可:
“喬喬,你最近別和方冉待在一起了,己經被她同化了,沒救了!”
方冉立刻舉手抗議:
“又我?我冤不冤啊,明明是她自己看出來的,外加她天生就是個八卦精,關我什麼事?”
舒姿正要反駁,卻被喬悅可搶先一步堵了回去:
“你別轉移話題啊,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事,不是我跟冉冉的事。”
方冉見狀,趁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八卦意味:
“對啊!而且我們關心的不是那隻手是誰的,我們關心的是,手的主人在你房裡待了多久?幾點走的?還是說……壓根就沒走?”
舒姿:“……”
她就知道這兩玩意兒叫她出來是來前線吃瓜的!!!
她放下酒杯,深吸一口氣,決定一次性交代清楚,省得她倆沒完沒了地追問:
“昨晚他給我送完水之後就出去了,首播結束我下樓,他在沙發上坐著看手機,我跟他聊了幾句就上樓睡了,他睡的他的房間!我睡的我的房間!”
“今天早上他比我起得早,做了早飯,然後我吃完就出門了。”
她一口氣說完,攤了攤手:
“我們什麼都沒幹,什麼都沒有發生,聽懂了嗎?滿意了嗎?可以放過我了嗎?”
喬悅可和方冉對視一眼,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就這?”的表情。
方冉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晃著酒杯,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死心:
“就這?你下樓找他聊天,就真的只是聊天?沒有趁機乾點別的?”
舒姿瞪了她一眼:“不然呢?我還能幹什麼?把他撲倒在沙發上嗎?”
喬悅可立刻接話,眼睛亮晶晶的:“也不是不可以啊——”
“喬悅可!”
舒姿抄起一個靠枕就朝她砸了過去:
“你是不是忘了你旁邊坐著誰?霍非知道你在這兒給他表哥拉皮條嗎?”
喬悅可一把接住靠枕,笑得毫無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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