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看著她，沒說話。
曲宣關掉水龍頭，轉過身來，正視著她：“兩年前，我就知道你了。”
舒姿挑了挑眉：“因為顧延？”
曲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知道？”
舒姿笑了笑，沒有多解釋。
曲宣也沒追問，靠在洗手檯上，自顧自的說：
“那時候我在國外，有一次朋友聚會，有人偶然提到你的名字，顧延本來一首沒怎麼說話，聽到你的名字後，他抬頭看了那人一眼。”
她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他那個眼神我到現在還記得，很專注，像在聽什麼重要的訊息。”
“我認識他那麼久，從來沒見他因為一個名字露出那種表情。”
舒姿靜靜地聽著，沒有接話。
曲宣看著她，繼續說道：
“後來我私下問他，他只說了西個字，她不一樣。”
“從那之後我才開始關注你的作品。”
曲宣頓了頓，目光坦蕩：
“說實話，就算沒有顧延那層關係，我遲早也會注意到你，你演戲很有靈氣。”
舒姿彎了彎唇：“謝謝。”
曲宣笑了一下，沉默片刻後問：“你們在一起了？”
舒姿點頭。
曲宣又問：“你知道我追過他？”
舒姿再次點頭：“他和我說過。”
“他怎麼說的？”
舒姿斟酌了一下：“他說你是個很優秀的人，只是不合適。”
曲宣挑了挑眉，輕笑一聲：“你還挺給我留面子。”
她盯著舒姿看了幾秒，忽然問：“那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舒姿聳了聳肩：
“有什麼好問的？誰都有追人的權利，誰還沒個過去，再說了，你挑人的眼光不錯。”
她頓了頓，彎起嘴角，“可惜他眼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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