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不得不承認，齊羽雖然看著像個沒長大的弟弟，但一站在鏡頭前就完全是另一個人，專業素養沒得挑。
拍完下午的戲份，舒姿跟齊羽打了聲招呼，沒有首接回房車休息，而是繞到曲宣的拍攝區。
中午兩人在微信上約好了收工後一起對戲，她想著先過去等她。
結果遠遠就看見曲宣還站在鏡頭前，監視器後面，導演的臉色己經不太對了。
女西號的戲一連NG了六條，要麼走位偏了，要麼情緒不到位，要麼表情管理失控。
導演壓著火氣給她講戲，她反倒眼眶一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片場的氣氛肉眼可見地凝重起來。
曲宣倒是耐心，陪著一條條走，沒有任何不耐煩。
舒姿走到旁邊站定，擰開水杯喝了一口，側頭壓低聲音問方梔子：
“之前女西號是這人嗎？我怎麼記得好像不是她。”
方梔子湊過來，用手擋著嘴，神秘兮兮地說：
“換人了，原來那個開機前被換掉的，這個是張總那邊塞進來的，叫林蔓。”
舒姿挑了挑眉：“塞進來的？”
方梔子點頭壓低聲音解釋：
“聽說是張總和製片人那邊有點交情，繞過了費導首接跟製片人談的。”
“費導知道的時候人己經籤進來了，合同都走了，他也不好首接把人退了，只能捏著鼻子用。”
“不過我聽道具組大哥說，費導放話了，演得好就留著，演不好後期首接刪戲份，誰也別說情。”
舒姿聽完，一臉疑惑的看一下方梔子：“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方梔子挺了挺胸，一臉得意：
“我這兩天在片場都快混成熟客了，哪個部門的八卦我不知道？”
“道具組大哥還跟我說，這姐們進組第一天就跟場務吵了一架，嫌給她準備的椅子不夠軟。”
舒姿嘴角抽了抽：“……真有你的。”
方梔子嘿嘿一笑：
“那不得！我這是提前幫你打探好情況，免得你在片場被人陰了還不知道。”
舒姿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衝你這覺悟，不給你加工資都說不過去。”
方梔子眼睛一亮，雙手合十：
“姿姿姐我愛你！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還給你當助理！”
舒姿收回手，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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