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挑了挑眉:“閉關?”
舒姿點頭,“對啊,閉關。”
“劇本要吃透,角色要揣摩,形體狀態要保持。”
“我可是要進組當一番女主的人,不能讓黑粉們白罵我一場,好歹得讓他們罵得心服口服。”
顧延看著她那副鬥志滿滿的樣子,彎了彎唇:“那我能做什麼?”
舒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說:
“做好後勤保障工作,一日三餐按時投餵,保證我餓不死。”
顧延低低笑了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接下來的半個月,舒姿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規律的節奏。
每天早上起床後,她先窩在沙發裡雷打不動地看上兩個小時劇本。
中午顧延出門前會把午飯備好,她只需熱一下就能吃。
下午繼續鑽研角色,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時不時對著鏡子練表情和臺詞。
累了就支起畫架,在陽臺上塗幾筆,純粹為了透透氣。
晚上等顧延下班回來一起吃飯,飯後窩在他身邊看看劇、聊聊天,睡前再被他拉著折騰一會兒,日子過得安穩又充實。
開機前一週,劇組安排了三天劇本圍讀。
舒姿每天早出晚歸,和一眾主創逐場過劇本,三天下來,對角色和搭檔都有了底。
進組前一天晚上,舒姿把行李箱攤開在臥室地板上,正準備往裡塞衣服,顧延就從她身後走過來,伸手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我來。”
舒姿也沒拒絕,坐在床沿,腿一晃一晃的,看著顧延蹲在行李箱前開始麻利地疊衣服,忍不住笑了:
“可以啊顧總,業務挺熟練啊。”
“嗯。”
顧延勾了勾唇,“畢竟我女朋友是個小祖宗,不學會怎麼伺候得起。”
但這句話到舒姿耳朵裡就自動翻譯成“畢竟我女朋友是個小廢物,不學會怎麼伺候得起”。
她抬腳踢了踢他的小腿:
“你說誰廢物呢!”
顧延沒躲,手上疊衣服的動作也沒停,語氣裡帶著笑意:“誰應我說誰。”
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件疊好、碼齊,連充電器、眼罩、面膜這些小物件都單獨用小收納袋裝好,整整齊齊地塞進箱子的縫隙裡。
舒姿晃著腿,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揮兩句:
”。帶要也我的藍件那“
”。裡袋側塞我幫,對,寶電充個那有還“
。煩耐不點半有沒,辦照一一延顧
”?嗎的帶要麼什有還“:看頭抬,鍊拉箱李行上拉,袋側進塞巾溼包一後最把他
”。了齊該應,有沒“:頭搖,想了想姿舒
。裡懷進拉把手,前面到走後然,秒幾了默沉,上臉在落目,邊牆到推箱李行把,起站延顧
”?了麼怎“:問口他在悶,愣一得弄抱擁的來其如突他被姿舒
:句一了說聲低才兒會一好了過,頂發在抵下,臂手了收是只,話說沒延顧
”。去過你送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