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姿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乖嘛。”
舒姿就這麼看著他吃完了一整碗麵。
中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她說說明天的拍攝計劃，他講講白天的工作，像平時在家吃飯時一樣自然。
等他把碗洗乾淨放回瀝水架，舒姿才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顧延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低低的。
“嗯……有一點。”舒姿揉了揉眼睛，“你別掛，就這麼放著，陪我睡著好不好？”
顧延輕輕笑了一聲，聲音柔了幾分：“好，不掛。”
舒姿把手機放到枕邊，側躺著，螢幕裡映著顧延的半張臉。
她聽見他關了廚房的燈，腳步聲沿著走廊移動，然後是一陣上樓的響動。
“你回房間了？”她迷迷糊糊地問。
“先去書房，還有點工作沒處理完。”
他的聲音壓低了，像是怕吵到她，“你先睡，我把手機放在旁邊，你聽得見我。”
舒姿“嗯”了一聲，眼皮越來越沉。
耳邊傳來他推開書房門的聲音，椅子被輕輕拉開，然後是鍵盤敲擊的細微響動。
手機立在書桌一角，顧延側頭看了一眼螢幕。
舒姿己經閉上了眼睛，睫毛在暖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看了幾秒，目光柔軟。
隨後，他低下頭，翻開桌上的檔案，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過了好一會兒，舒姿的聲音又從手機那頭傳來，含含糊糊的，像是半夢半醒之間的囈語：
“……晚安，顧延。”
顧延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螢幕裡那張己經睡著的臉，嘴角彎了彎，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晚安，糯寶。”
螢幕那頭的燈光，亮了很久才熄滅。
第二天早上七點，房門被準時敲響。
“姿姿姐，姿姿姐，起床啦。”
方梔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元氣滿滿的。
緊接著是“滴滴”兩聲，她輸了房門密碼，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拎著早餐袋子。
舒姿還窩在被子裡，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還想再賴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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