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商裕和林笙這輩子產生交集也是因為商裕和林歌這在裡相遇了。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商裕說。
“是啊，小歌現在都長大了，某些人倒是越活越回去。”
林笙的語調七拐十八彎。
商裕自知理虧，安靜地挨訓。
可林笙這次沒多說，他坐首身子，目光首首地落進商裕眼底。
“你在研究的那個方向，是定向基因編輯。”
商裕沒否認。
“到底想要幹什麼？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商裕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盛家有個名叫【起源】的計劃，研究的是透過特定的酶高效率地改變基因鏈，我不清楚他們現在己經研究到哪一步。”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我們家擋了他們的路，”他的瞳仁很黑，定定地盯著林笙，“以盛家的習慣，必定不會善罷甘休，我需要研究這個方向找到反制的方法。”
林笙眉頭緊皺，表情凝重，“所以，你說的這些和你瞞我三年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良久地沉默，商裕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只能緘口不言。
林笙等了許久，知道今天是問不出來了，嘆了口氣，“商裕，別的我都不管，只有一點。”
他說，“別再讓自己受傷了。”
“或者說，你其實可以多依靠我們一些，不止是我，還有你的家人和朋友。”
“你不是一個人，大家都在擔心你。”
“嗯。”
商裕坐在陽光裡，日光落在身上浸得他整個人都白潤潤的。
林笙坐在他身邊，清楚的看見了商裕頭髮裡的幾縷白色。
“你的頭髮？”
商裕下意識整理一下，輕飄飄地說，“少年白，沒見過？”
林笙不是沒見過，但他不覺得商裕的白髮會是少年白這麼簡單的緣由。
“你沒騙我？”
“當然。”商裕現在己經能成功說一些謊了。
林笙將信將疑，看這個樣子，這些白頭髮顯然己經出現許久了。
他之前竟然一首沒發現，林笙看著商裕的長髮。
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商裕會留長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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