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瑤向時予安行禮,“時夫子,我們是來報名入學的,還請您同意我們入學!”
時予安有些意外,還以為招女學生會很困難,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報名了。
駱行舟立馬拿出入學登記表登記資訊,沈富貴則告知學費事宜。
許清瑤看都沒看,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手印,然後拉著妹妹的手按了上去。
“時夫子,以後您就是我們姐妹的夫子了!”許清瑤說著將許清歌往前一推,嚴肅地說道:“舍妹剛剛對夫子不敬,請夫子責罰!您要打要罵,清瑤絕無二話!”
“呵呵,沒那麼嚴重。這裡是書院不是土匪窩,不興打罵那一套。”時予安汗顏,這位姐姐,看著溫溫柔柔的,行事還挺彪悍。
“錯了就是錯了,清歌,還不快向夫子道歉!”
“姐,你怎麼能幫外人說話!”許清歌不服,“我不要待在這裡,我要回家!”
時予安看向許清歌。
【許清歌,長公主次女,性格刁蠻任性,崇尚武力。原本因為被武安侯世子英雄救美而對其一見鍾情,但嫁給武安侯世子後婚姻不幸,最後落得個一屍兩命的下場。】
許清瑤和許清歌猛地瞪大了眼。
“什麼聲音……”
“兩位郡主,”駱行舟打斷許清歌的話,“請跟我過來這邊,還有些資訊需要登記。”
許清瑤卻警覺地看向駱行舟,她確信自己剛剛沒有聽錯,那是時夫子的聲音,可她根本沒有開口!
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說清歌會慘死!
“清歌先去,我還想跟時夫子瞭解一下書院的情況,稍後過來。”
許清瑤說話的時候一首看著駱行舟,她心中的驚疑很快就壓了下去,對駱行舟露出了一個平靜的微笑。
剛剛駱行舟的表現很明顯是想要阻止她們表現出異樣,所以她想告訴他,自己不會輕舉妄動。
駱行舟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能先帶許清歌去隔壁,“清歌郡主,請!”
在姐姐的目光逼視下,許清歌不情不願地走了。
許清瑤讓丫鬟捧過來一疊銀票和幾個精美盒子,“這些是我們姐妹的束脩,以及給夫子們拜師禮。”
說著,許清瑤又單獨拿出一個盒子,這個盒子看起來更加精緻一些,她將盒子親手捧到時予安的面前,“時夫子,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舍妹被家中慣壞了,以後要請您多多包容了。”
時予安讓沈富貴將東西都收下,然後登記下來。
這是他們商議過後的決定,清泉書院的學生目前還是以權貴子弟,送禮送錢這事肯定少不了,不收說不定還會得罪人。
所以乾脆堂堂正正收下,然後明明白白地做好登記。
“這是白玉蝠紋鐲!”沈富貴小聲地驚呼了一聲,“品相這麼好的鐲子我們珍寶齋都沒有,這難道是御賜之物?”
許清瑤點了點頭,說道:“這是先帝在世時賜給我母親的,母親特意囑咐我帶來贈予時夫子。”
其實是她自己偷偷準備的,家中對於清泉書院的夫子並沒有這麼看重,讓她們姐妹過來也是看在晉王表哥的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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