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秀回頭看向齊昭,說道:“當初你也沒選我,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我不同意!”齊昭死死地抓住她,“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但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
“你根本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沈明秀目光失望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追蕭清歌去了。
齊昭一臉心痛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喃喃道:“明秀,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時予安沒想到沈明修是女子,不過也沒有太驚訝就是了。
畢竟沈明修美得雌雄莫辨,性格溫柔,沉穩可靠,做男做女都精彩。
只是本以為能看一場修羅場,結果蕭清歌太菜,這點打擊就受不住了。
某些標準有時候不要卡得那麼死嘛!
不過眼前的事還是要解決,畢竟也不能讓齊昭一個侯爺就這麼杵在這裡。
“那個,昭信侯,女孩子不願意的時候可不能死纏爛打!”時予安義正言辭地對齊昭說道,“這裡是書院,你若是騷擾我的學生,我也只能讓人將你趕走了!”
“我……我不是騷擾!”齊昭支支吾吾地解釋道:“明秀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齊昭還讓蕭景越幫自己作證,“我當初成親你沒趕回來,但是我娶妻你是知道的,新娘就是明秀!”
蕭景越朝時予安點點頭,開口幫齊昭證明:“他的確娶過妻,只不過還沒舉辦儀式就離開了。新娘是誰我不清楚,但他不至於在這種事情上說謊。”
“口說無憑,”時予安朝齊昭伸手,“婚書拿來看看。”
齊昭目光一暗,“撕毀了。”
時予安又問:“拜過堂嗎?”
“沒來得及。”齊昭神色慼慼。
時予安無語了,“證沒有,禮未成,你這算哪門子的明媒正娶?”
齊昭不再說話,但時予安又不是拿他沒辦法,首接開啟人物圖鑑,檢視齊昭的生平。想著是兩個人的事,便也打開了沈明秀的人物圖鑑。
【沈明秀的人生經歷很簡單,她是一個邊關小城的縣令之女。她自小聰慧,但因為身為女子多有不便,所以經常女扮男裝跟在父親身邊幫助父親驗屍、破案。】
【沈父和齊暉交好,連帶著沈明秀和齊昭少年時期也在一起相處過幾年,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兩人長大後,沈父和齊暉給他倆定下了婚約。】
【齊暉死後,齊昭接替了兄長的位置,不僅承襲爵位,也接任了維護邊關一職,同時他也將齊然視若己出。原本是兄友弟恭的和諧一家人,但齊昭的母親是繼室,並非齊暉的生母,所以她不甘心昭信侯府的爵位落在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齊然身上。】
聽到這話,蕭景越有些訝異地看向齊昭。齊昭和他同齡,年少時曾一起學過騎射,所以兩人關係較旁人親近一些。
齊昭也曾與他說過他的母親,說那是極為良善的一個人。現在看來,待他好是真,與人為善卻是假的。
【齊老夫人一邊意圖害死齊然,還想讓齊昭乳嬤嬤的女兒生下齊昭的孩子取代齊然。去年齊昭帶著齊然親自去沈明秀家中接親,路途遙遠,沈明秀在朝夕相處中發現齊然不對勁,只是當時齊然中毒輕微,所以大夫沒有查出來。】
【沈明秀心思細膩,從齊然的一些情況推斷出了昭信侯府後宅的一些陰私手段,她提醒齊昭,可齊昭卻覺得自己的母親絕不會這麼做。】
【之後沈明秀進了侯府,毫無意外地遭到了刁難,打壓,當然這些都是避著齊昭的,沈明秀也試過跟齊昭說,但齊昭看到的卻是齊老夫人表現出來的對沈明秀的各種好意,所以他讓沈明秀不要多想,還讓她和齊老夫人以及自己的乳妹好好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