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們也能想象到,十賭九輸,他不僅沒贏錢,還陷進去,欠了一屁股賭債。”
薛夫人頓時癱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對薛懷瑾說道:“懷瑾你……你怎麼這麼糊塗!”
薛尚書也目露絕望之色,問道:“這是那些人設下的圈套?”
“是啊,從紅袖接近他還是就是一個圈套。他被紅袖吸引是有預謀的算計,富商是假的,帶他賭錢的哥們兒也是假的,為的就是逼他一無所有,然後為他們做事!”
薛尚書顫抖著抬起手,狠狠地給了薛懷瑾一個耳光。
這是他第一次打他。
薛夫人想阻止,最終還是閉上了嘴,沒再說話。
薛尚書又問薛懷瑾:“你如實交代,你都為他們做了些什麼混賬事!”
“我……我不知道!”薛懷瑾跪在薛尚書面前,哭著為自己辯解,“爹,我也是沒辦法,他們說我要是還不上錢就會砍了我的手,我害怕……他們說只要我為他們做一點小事就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敵國奸細!”
“你不知道有什麼用?!”薛尚書氣得臉色鐵青,“你去跟皇上說,去跟刑部說,你看他們信不信你!”
薛夫人卻彷彿抓住了一個機會,“老爺,懷瑾……懷瑾也是被騙了,不如我們進宮,你去向黃上求情,我去求太后……”
“無知!”薛尚書甩開她的手,“你還不明白嗎?他知不知道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什麼事!”
“如果他真的利用我的身份給那些人提供了重大訊息,我們全家都完了!甚至,我們全族都可能完了!”
大廳裡一片死寂。
在這片死寂中,薛靜姝開口道:“或許還有轉機。薛懷瑾又不是薛家的孩子,憑什麼要我們全家為了他的錯誤承擔責任?”
“靜姝,你……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冷漠的話?”薛夫人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難道你要看著懷瑾一個人去死嗎?”
“就讓他一個人去死又如何?難道不應該嗎?”薛靜姝眼中沒有一絲溫情。
“我們就算了,你想過明光嗎?他流落在外這麼多年,吃了那麼多的苦,你們憑什麼要求他和你們一起送死?”
薛靜姝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良久,薛尚書開口了,“我同意靜姝的做法,我會從薛家族譜劃去懷瑾的名字,從此他不再是我薛家人!”
薛夫人哭著說道:“老爺,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
薛尚書冷眼看了她一眼,“你別急著哭,你以為這樣就能撇清我們的關係嗎?沒用的,他洩露的訊息是從我這裡獲得的,我的罪責逃脫不了。”
“那老爺你為何還要劃去懷瑾的名字?”
“我只是想著或許這樣能減輕罪責,或許能保住靜姝和明光一命。”薛尚書嘆息道,“至少也能保住薛家的香火。”
薛夫人沒再說話了。
薛懷瑾卻不願意了,突然站起來,大笑道:“果然,平日裡對我好都是假的!危急時刻你們只會拋棄我!”
“你們想保住血脈是嗎?休想,如果我會死,那我一定拉著你們所有人給我陪葬!”
薛夫人驚愕地看著他,“懷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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