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我們查到的證據都指向誠王府!”
他再次將與北蠻相關的證據拍在案臺上。
誠王百口莫辯,慌張地看向蕭景越,“我真沒做過這樣的事,大侄子,你再仔細查一查!”
時予安看著誠王不像說謊的樣子,心裡也嘀咕了起來。
【難道真不是誠王做的?不對啊,邵大人花了這麼多年查證據,還有蕭景越查到誠王府和蠻族的來往都不可能是假的,我來看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對,訊息的來源是誠王府,不代表傳遞訊息的就是誠王本人!】
他側頭看向駱行舟,“誠王一家人的名字你都知道嗎?”
駱行舟從袖中抽出一份名帖,翻開其中一頁給她看,“夫子,學生都幫你記好了。”
時予安一看,上面齊齊整整地寫著誠王一家人的名字。
【駱行舟不愧是管情報組織的,這冊子,跟死亡筆記似的。】
【不,比死亡筆記更可怕,人家只記一個,他記人全家。】
【好可怕啊駱同學!】
駱行舟無語了,他這麼做是為了誰?
無語歸無語,他還是耐心地向時予安介紹了一遍冊子上的人以及他們之間的關係。
時予安將這些名字記下來,敷衍道:“我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說完,她便馬不停蹄地檢視起人物圖鑑。
其他的學生眼睛注意著大殿之上的誠王等人,耳朵卻都豎了起來。
就連蕭景越也一邊讓誠王看證據一邊分心聽著這邊的動靜。
【誠王蕭行策,一個一心想篡位的王爺,不過這也正常,不想當皇帝的王爺不是好皇叔。】
蕭景越嘴角抽了抽,她又說什麼胡話,當皇帝有什麼好的,他就不想當。
也就是時予安聽不到他的心聲,不然高低得罵他一句凡爾賽,他一個王爺擁有的東西比皇帝還多,他當然不想當了!
【誠王這個王爺和蕭景越可不一樣,他爹不疼娘不愛的,擁有的東西都是靠他在戰場上廝殺得來的,所以他對於那些驕奢淫逸的皇家子弟十分看不上。】
【有一說一,他早年的戰功確實是實打實靠自己拼出來的。他以皇子之身上戰場,卻不懼生死,和普通士兵同吃同住,不搞特殊,嚴格訓練,所以才會和黃鎮淵成為知己。】
【那時候,他們的袍澤之情也是真的。之後後來兩人各自經歷了太多事,黃鎮淵一心鎮守邊關。誠王卻被奪去兵權,回到爾虞我詐的皇城,爭權奪利,最後被趕到偏遠封地成了一個無詔不得回京的王爺。】
【朝廷需要的時候他就得上戰場殺敵,不需要的時候他就得老老實實待在封地。但到此為止,他還只是鬱郁不得志,並沒有反心,首到……他從邊關帶回了一個姑娘。】
【老套路了,邊關土特產!真是的,誠王也不想想,邊關哪裡那麼容易就撿到姑娘。而且作為守邊境的將軍,來歷不明的姑娘竟然也敢往自己身邊帶!
聽到這兒,邵青幾人忍不住看向了混在清泉書院學子中間的蕭元澈。
蕭元澈只覺得莫名其妙,他們都看著自己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