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安急得站起身,提議道:“我看這位學子受了傷,應該讓太醫過來給他做個檢查!”
“不必了,我們昌國有自己的隨行大夫!”昌國夫子沒好氣地說道。
“不行!”時予安立即阻止,“人是在慶國傷的,萬一後面有什麼事你們訛上我們怎麼辦?”
【主要是這種丟臉的事你們自己的大夫肯定會幫忙隱瞞!】
【比賽期間我們的人不小心跟他接觸了怎麼辦?我非得當場揭穿他不可!】
晉王立刻傳令,召太醫上前,還特意囑咐道:“好好檢查,不能有一絲錯漏!”
太醫見晉王以及圍繞在旁邊的清泉學子們個個神色嚴肅,只覺得氛圍莫名緊張起來。
可這傷患不就是小小的脫臼嗎?至於嗎?
他很忙便替林文彬接好脫臼的關節,又為他把脈診察,可一搭上脈,他的神色卻驟然一變。
蕭景越急忙問:“可是出了什麼狀況?”
太醫支支吾吾地回稟:“啟稟王爺,此人……應當是染上了花柳病。”
話音落下,滿堂之人盡數面露鄙夷,就連昌國自己的學子,也嚇得慌忙往後退開一步,避之唯恐不及。
時予安立馬大聲問:“這種病靠近了是不是會傳染?是不是特別危險?”
太醫想說也沒那麼容易傳染,但接收到晉王的目光,立即改口道:“靠近的確有被傳染的風險,還是遠離患者為妙。”
反正他沒撒謊,靠近,又沒說靠多近。
“胡說!本公子怎會染上這般汙穢惡疾!”
林文彬又驚又怒,還想要去拉扯身旁的同窗:“你們看!我好好的,根本不可能得病!”
可他的同窗們聽到太醫的話早就慌了,他們這段時日和他同吃同住,誰知道有沒有被傳染。
他們忍不住抱怨起來:
“我們早就勸過你,不要同那些身份不明的風塵女廝混!你偏偏不聽!”
“夜夜流連妓院,不得病才怪!”
“從現在開始,你別靠近我們,你身患髒病,我拒絕與你同食!”
林文彬氣得面色鐵青。
昌國的大夫也被傳喚過來與太醫輪番診脈,但所有人的結論全都一致。
林文彬確確實實染上花柳病,倘若不盡心醫治,恐怕會危及性命。
林文彬嚇得臉色慘白,叫嚷起來:“是有人暗害我!定然是慶國之人設計坑我!我找的可是你們慶國的女子!你們慶國,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要什麼說法?他招惹的那名妓女,本就是昌國安插在此地的暗線眼線。】
【可惜底層眼線根本不清楚自己效忠的主子是誰,自然不會對昌國人手下留情。誰能料到,反倒把自己人給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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