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己經讓大理寺的人去追查了。”
“大理寺卿?不行,不行,怎麼能讓他去?”皇帝立即反對道。
“為何不行?”蕭景越說道,“臣聽說三公主今日也牽涉此事,既然牽涉到皇家公主,自然由大理寺接管最為合適,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麼隱情?”
皇帝和太后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偏偏太醫又拿他們中的毒沒有辦法,讓他們痛苦不堪。
“晉王,那個帶走三公主的人是清泉書院的學生,此事你可知情?”
太后也憤怒地斥責道:“清泉書院的學生,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死殺害我哀家的侄孫!哀家一定要他償命!”
太后又冷眼看向時予安:“你既然是清泉書院的夫子,你們清泉書院學生犯下的錯,你也有責任,若是不把那個學生交出來,哀家定要拿你們清泉書院問罪!”
時予安倒是也不慌,反問道:“文衡盛會開始在即,太后娘娘只怕不能動清泉書院。”
太后臉色鐵青:“哀家才不管什麼文恒大會,清泉書院的學生算什麼東西,也敢動哀家的侄孫!”
蕭景越上前一步,將時予安擋在身後。
“文恒大會代表了慶國的臉面,清泉書院的學生是代表慶國參加比賽,是為國爭光,難道在太后眼中,整個慶國的顏面都比不上您的侄孫?”
“而且,太后娘娘還是先解釋一下,為何你侄孫和侄孫媳婦會和三公主一起出現在您寢宮的偏殿?”
“本王己經調查過了,三公主被人下藥,還差點被孟乾侮辱,太后和皇兄想要為孟乾報仇之前,不如先說清楚他們對三公主做的事是受何人指使?”
太后臉色微變,藥物發作又讓她痛苦萬分。
她一邊尖叫,一邊扭曲著說道:“這些事還有什麼好說的,反正哀家的侄孫被人害死了,難道不該讓兇手償命嗎?”
蕭景越只是冷冷的警告道:“總之,如今文衡盛會開賽在即,本王不會允許任何人動清泉書院!”
蕭景越和時予安離開後,太后氣得將桌上的東西砸了一地。憤怒地對皇帝說道:“你如今就讓晉王在你頭上作威作福?你這個皇帝怎麼當的!”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有什麼辦法?如今六部中有不少是晉王的人,甚至宮中的防衛也有晉王的人,他除了先穩住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母后,朕現在還動不了晉王,誠王之亂剛過去,如今正值文衡盛會,黎國、昌國以及北蠻的人都在京城,皇城安全還需要靠晉王,我們不能跟他撕破臉。”
“那乾兒的命就這麼丟了?這次的主意可是你出的!”
“母后,此事先不急著追究,如今當務之急是將明嘉找回來,你別忘了,兒子的身體等不了多久了。”
皇帝安排了自己的親衛去追三公主:“無論如何,給朕把三公主抓回來,至於他身邊的人,殺無赦!”
皇帝一走,太后便安排人去給自己孃家送信。
皇帝不敢對清泉書院動手,她孃家人怎麼能吞下這口氣?區區一個書院,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另一邊,顧無和蕭明嘉離開皇宮,便遇到了衛崢年和清泉眾人。
得知三公主被算計後,駱行舟就立馬派人去通知了衛崢年。
本想著多個人多份力量,卻沒想到,衛大人來的時候,不僅帶了大理寺所有人馬,還帶來了時將軍夫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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