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傻了眼了。
他都把帕子拿出來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了這句。
這位小姐怎麼一點兒也不慌?
一般的閨閣小姐,不是應該早就慌了嗎?
早就開始努力自辯了。
這樣的話,他才能把事情進一步擴大。
何棲遲見對方沒反應,皺了皺眉:“這位公子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你剛才這些話都是胡謅的?全部都是假話?“
那書生反應過來,立即反對:“怎麼可能?我本想給方小姐留幾分顏面,既然方小姐這般咄咄逼人,那我也沒辦法,只能說出來了。”
說到這兒,他還嘆了口氣,這才開口:“這帕子,是上回小姐約我見面之時,小姐親自為我擦過汗的。我不捨得丟,回家洗乾淨了一首揣在身上。
後來小姐見了,就說這帕子送我,當定情信物了。”
“這些……”他從懷裡掏出一沓紙來。
“這些全是這些日子我與小姐的來往書信,不信可以讓人驗筆跡。“
“我與小姐兩情相悅,只盼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只是可惜,小姐之前與那沈公子訂了親事,馬上就到了婚期。”
“小姐說,你會想辦法把與沈公子的親事退掉。到時候,就讓你父母同意我們的婚事,與我雙宿雙飛。我還問過你,若是你父母不同意,那咱們怎麼辦?你回我說,若是父母不同意,就與我私奔。”
那書生說得跟真的似的。
圍觀的百姓聽得兩眼放光。
這窮書生與大小姐的故事,最是香豔。
誰不喜歡 ?
“嘖,這小姐長得這麼美,家裡一看就是厲害的,怎麼就瞧上這麼個窮書生?”
“怕是話本子看多了吧?”
“還真有可能。這書生一瞧就不是好人,不然會大街上攔人?這不是把人名聲全壞了嗎?”
“那也不能全怪書生。沒聽見那書生說的啊?這小姐前可是有未婚夫的……嘖……水性揚花!”
“可不是?而且一瞧就是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把婚退了的。”
“說起這個方小姐,還有那個沈公子,不就是京城最近鬧得最熱鬧的那兩位嗎?”
“你說是方太醫府上的那位?不是說是那沈公子哄他表妹不成,反倒是蝕把米?人方小姐還沒過府,就答應要娶那位表妹做平妻,還珠胎暗結?”
“呸呸呸,哪裡有這麼回事啊?都是假的。現在瞧著,怕是這位方小姐自導自演的吧?那位沈公子倒是被欺負的一方吧?那些謠言,說不準是誰傳的呢。”
“這倒也是啊。瞧瞧這位方小姐,都做的是些什麼事兒啊?”
“我瞧著倒是不一定。這哪裡有姑娘家能做出這種事來的?倒是這個書生,瞧著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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