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王白他一眼:“你想多了。王妃現在沒那個心思。”
“汪汪”叫之事不解決,王妃是沒心思做其他事的。
但是這件事兒, 他也沒辦法。
那個楚二小姐有些邪門兒。
“那……是您又得罪誰了?不然怎麼會有人要殺兒子?”
謹王沒好氣地道:“我天天在府裡,哪也沒去,我去哪裡得罪人?你與其想是不是我得罪人,還不如想是不是你自己在哪裡得罪了人!整天出去胡混!”
沈景桓喊冤:“冤枉啊!我沒有,我最近乖得很。自從和何小姐訂親後,我就沒出去鬼混過。”
謹王沉默幾息,臉上的神色鄭重起來:“怕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你媳婦來的。”
沈景桓一臉驚訝:“我媳婦咋了?我媳婦很好啊。多好一姑娘,又不惹事兒,怎麼會有人衝她去?”
謹王己經對這個蠢兒子無語了:“蠢貨,你也不想想,你這媳婦是怎麼來的?”
沈景桓撓了撓頭:“就是大街上撿來的啊。”
謹王氣得不行:“你故意氣老子是不是?你不知道你媳婦之前可能會成為誰的媳婦?”
“知道啊,據說是皇后娘娘內定的晟王妃。可那時候兒子我也不知道啊,等我知道,我己經壞了人姑娘的清白。再說了,咱們謹王府也不會比他晟王府差,做我媳婦,也是一樣吧?”
“哦, 爹,您意思是說,這事兒是晟王殿下做的?還真說不準。爹,您以前不讓我跟在晟王屁股後面跑,還是有道理的。這小子果然不幹好事。”
謹王:……
你現在倒是想明白了!
沈景桓又開始跳腳:“爹,這口氣我咽不下,我又不是故意搶他媳婦的。總不能何小姐要做我媳婦,就只能死路一條了吧?她這是犯了什麼死罪了?還派那麼多的刺客!”
“這不僅是針對何小姐了,這也是在針對咱們晟王府。爹,您也是王爺,還是晟王那小子的叔叔!其他人忌憚晟王倒也罷了,咱們難不成也要怕他?”
謹王臉色很沉。
他自從知道自己的身世後,對上晟王和太子,就總是有幾分心虛,對上他皇兄更是。
可不管怎麼說,明面上,他確實也是晟王的叔叔。
虧他前段時間還跟著景轍那小子天天往晟王府跑,晟王當著他的面也笑嘻嘻地一口一個叔地叫著。
可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就算何家小姐之前是晟王內定的媳婦,被他兒截胡了。
可到底還沒明著定下來,也沒成親不是嗎?
這件事兒,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怎的還抓著不放了?
甚至連帶著對他兒子也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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