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這話,她就覺得有些不妥。
果然,長公主更怒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於見雪:“所以,本宮也該死是嗎?”
於見雪趕緊伏下身去:“不是,母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只是覺得,她一個燒火丫頭,長成那樣,是對您的褻瀆……女兒愛您,不願意看見這樣……所以才……”
她臉朝著地,不敢起身,手心裡己經全是汗。
頭頂,傳來長公主冷笑聲:“好一個愛本宮,好一個一心為本宮。好好好,你們都好!”
“這麼看來,於見雪,你是知道你不是本宮的女兒,是知道自己的親孃是月姨娘這個賤人,是不是?”
月姨娘渾身一個哆嗦,趕緊跪了下去:“公主,殿下……妾身冤啊……縣主是多麼金貴的人兒……妾身哪裡敢……”
駙馬也臉色一變再變:“公主!你就算是有什麼事不滿,你衝我來就是。你幹嘛要為難她們?見雪是你一手養大的,是不是你的女兒,你難道還要懷疑?”
“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你有事就說事。你這樣……”
長公主打斷了駙馬的話:“姓鐘的,你以為,本宮如果沒有證據,會把你們叫過來嗎?”
駙馬臉色一變,有些驚疑不定地看著長公主。
長公主臉上的怒色收了收,緩緩坐回椅子上。
她甚至端起了手旁的溫茶,淺淺啜了一口。
駙馬和月姨娘迅速地對視一眼,又垂下眼皮。
又聽長公主道:“說吧,本宮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自己說出來,那本宮還能饒你們一命。但若是你們死不肯承認,等本宮把證據和證人叫上來,那你們這條賤命,就不用留了。”
月姨娘抖得更厲害了,卻是死死地咬著唇,什麼也沒說。
倒是駙馬,臉色變得灰白,看了長公主一眼,又一眼。
白露好心提醒:“駙馬爺,要是奴婢是您,奴婢肯定麻溜的交代。畢竟您也是被別人矇蔽的不是?這些事兒,肯定是別人做了再告訴您,您最後才知曉,無力迴天,所以才犯下這等錯。
可您也沒辦法啊,畢竟您知道的時候,孩子己經……哎,您不能讓公主傷心,只能不吭聲助肘為虐了。公主殿下向來深明大義,她又對您情深義重。
只要您說出真相,公主殿下肯定不會怪您的。”
說到最後,白藏眯笑著眼,語氣裡全是引誘之意。
駙馬眼神閃了閃,眼裡明顯閃過掙扎之色。
長公主挑了挑眉,看了白藏一眼,突然開口道:“本宮的耐心是有限的。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那本宮就讓你們死……”
說到這兒,長公主頓住,突然展顏一笑:
“這樣吧,本宮再給你們其中一人一個機會。若是誰先說,那這個人就死。其餘的人,本宮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長公主的語氣如同含了冰。
駙馬與月姨娘,還有於見雪的身體同時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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