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轍嗤笑一聲:“那是自然。本來有你在前面擋著道就夠噁心我們了,難不成,還讓更多的人來和我爭這謹王府嗎?”
“兒子什麼的,自然是不能活下來的,就算是活下來,也得身子弱。
女兒嘛,以後還能拿來聯姻,多養幾個也沒事……”
沈景桓己經不再問,而是看向臉色鐵青的謹王:
“父王,我該問的也都問完了,您這回可算是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了吧?您冤枉我那麼多回……總該給點補償。”
“行了,您現在要找沈景桓算賬,就找吧,夜深了,兒子我回去睡覺了。”
他將手裡的另一個荷包往沈景轍懷裡一扔:“你要的護身符在裡面,好好收著吧。一萬兩銀子呢。”
說完,他揚長而去。
謹王臉黑成了鍋底,看向沈景轍:“來人,將這個逆子綁了,扔去祠堂。”
這些事兒,他得一件一件,抽絲扒皮地查證清楚了。
就在這時,虞姨娘院子裡的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王爺,王爺,救命啊,救命啊……”
謹王皺眉:“怎麼回事?有話好好說。”
“姨娘不好了,吐血了……身下也流了好多血,求王爺去看看……”
謹王心下一突,想起剛才沈景轍說的話,立即起身就往虞晚柔的院子去。
在即將走出院子時,他回頭陰冷地掃了沈景轍母子一眼:
“將他們倆也帶過來。”
剛剛才走到院子門口的沈景桓,聽著這話樂了,長腿一邁就跟了上去。
他身邊的小廝拉了拉他的衣襬:“世子爺,咱們不是回去睡覺嗎?”
沈景桓嘿嘿一笑:“睡覺哪有看熱鬧來得快樂?而且今兒還是大熱鬧。走走走……”
*
虞晚柔院子。
謹王來的時候,就見虞晚柔臉色慘白地正在嘔血。
而她身下的被褥都被染紅了。
整個人一副立即就要死了的感覺。
謹王大步上前,吼道:“叫太醫了嗎?快去請太醫。”
他身邊的暗衛身形飛速消失在夜幕裡。
謹王看著一旁的束手無策的府醫,怒道:“沒用的東西,虞姨娘這到底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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