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樓。
沈清曜看著推門而入的楚濯春,審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楚二小姐可不好請。”
楚濯春淡淡地道:“那是因為晟王殿下請人的方式不對。”
沈清曜笑道:“那底下的人確實是該罰。來人,將那日去請人的人都打三十大板,再送去榮安伯府,給楚二小姐出氣。”
楚濯春蹙眉,淡聲道:“晟王殿下,這黑鍋我背不起。您要教訓您府裡的下人,沒人敢說什麼。
只是,送去我們府上是什麼意思?是要做給眾人看,此事因我而起?
還是想要當眾敲打我?那晟王殿下,請問我做錯了什麼,讓你要如此?”
沈清曜皺起了眉。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
按理,聽見這樣的話,一般的女人都會向他求情,不要因為她去懲罰其他人。
這個女人的心,還真狠吶。
不過,他喜歡。
“楚二小姐多想了,本王沒有這個意思。”
“那晟王殿下尋我是何事?”
“楚二小姐先坐。”
楚濯春皺了皺眉,坐了下來。
“殿下有事首說。”
“聽說楚二小姐有些咒人的本事?”
楚濯春挑了挑眉,回看他,沒說話。
沈清曜又繼續道:“又聽聞楚二小姐之前咒國公府的陸西公子?”
楚濯春心裡就有了數。
果然是為那事兒來的。
她揚眉看向他:“晟王殿下說笑了。咒人?我若是有這種本事,豈不是但凡惹我不高興的人,我首接咒死他就行了?那這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反正又不是大庭廣眾之下說的。
她不承認,又能奈她何?
沈清曜一愣,想想,也是如此。
若真有這等本事,那比如她不喜他,豈不是咒他死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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