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市郎君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這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修士的。一刻鐘之內,你根本動用不了體內的靈氣,和普通人一樣。”
“所以……乖乖受死吧!”尚樹君神色扭曲,帶著興奮,快步衝過去,拔出自己腰間上的武士刀。
崔臨淵深吸一口氣,就憑自己的肉身,普通尋常的兵器對他沒有什麼傷害,打算硬扛過去。
就在這時——
一道淡金色的絲線從他身後射出,像鞭子一樣甩在衝在最前面的市郎君面前。
啪啪!
這種直接作用在神魂和肉體上的攻擊差點沒把那人打得臉皮腫脹,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所有人愣住了。
崔臨淵也愣住了。
他回過頭來,看見沈靜秋從石頭後面走了出來,右手微微抬起,那根金色的線正緩緩的縮了回去。
“你……”
崔臨淵不知道說什麼該好。
“打不過就別逞強,這下好了。”沈靜秋上下打量了崔臨淵一眼,有些生氣。
“別看我,我打不過這傢伙,剛剛那個是我養的草。”
市郎君的臉綠了。
他死死的盯著沈靜秋,神識掃了過去。
是練氣期。
初期,還是最弱的那種。
可……剛剛這女孩手裡伸出的金色絲線,竟然能將一個築基期三重的尚樹君打成這樣。
要是自己能得到這個神兵,那豈不是……
眼神除了恐懼,但更多的是貪婪。
“小姑娘,那東西不是你擁有的,識相點把它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命。”市郎君色厲內荏的說道。
沈靜秋看了他一眼。
“你說這個?不想給你,這可是我養的草給我的。”。
沈靜秋那懶得跟他解釋。從自己所知的,寇國是個隔海相望的島,靈氣復甦後最先封閉的國家,聽說他們全國人都在修煉一種邪術。現在出現在自己的國家內,準沒什麼好事?
更何況,沈靜秋一直對這些蟲子沒什麼好感。
尤其是在氣息上,那股令人從生理上的不適。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上。我只要她手中的東西,就是她這個人嘛,所以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市郎君邪惡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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