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看了沈靜秋一眼,嘆了口氣:“起來吧。結果三天後出來,到時候自己去教務處拿。”
沈靜秋點點頭,從晶板上下來。
走出門的時候,她低頭看著手心那道金色的紋路。
沈靜秋站在走廊盡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道極淡的金色紋路。方才儀器掃描時,丹田處傳來的厚重暖意還未散去。
她能感覺到,那道屏障之下,屬於種子的微弱搏動,正與小金疲憊的氣息緊緊相連。
“姐姐。”
小月的聲音在識海里輕輕響起,帶著一絲擔憂,“小金姐姐的氣息又弱了些。”
沈靜秋腳步微頓,抬眼望向教學樓外的晨光,眼睛有些溼潤。十五年朝夕相伴,那盆不起眼的吊蘭早已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牽掛與底氣。如今,卻是她拼著自己沉睡來護她。
“我知道,”她在心底輕聲回應,“等這事結束,我們好好守著她。”
走廊裡的目光若有似無地黏在她身上,竊竊私語隨著她的走過而驟然壓低,又在她身後重新揚起。
“聽說了嗎?沈靜秋複檢沒測出靈根,反而丹田有古怪。”
“沒有靈根能考九十八分本就離譜,現在又查出不明物質,怕不是用了什麼旁門左道吧?”
“林峰他媽可是校董,這事肯定沒完……”
那些細碎的議論像針一樣扎過來,沈靜秋卻只是垂著眼,一步步往前走。高考七百一十二分的底氣,在學校的幾年學會了隱忍。
早已讓她學會了對周遭的惡意視而不見。她在意的從不是旁人的議論,而是身體裡被包裹的丹田,以及那口井被小月鎮壓的那道無人知曉的空間裂縫。
回到宿舍,沈靜秋輕手輕腳走到陽臺。
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小金微涼的葉片,聲音輕得像嘆息:“辛苦你了。”
葉片微微顫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她起身,靠在陽臺欄杆上,望著遠處操場上鮮活的人影。
松海一中,這座雲集了全城靈脩子弟的學府,於她而言,從來都不是避風港,而是步步驚心的戰場。
林峰母子的刁難,不過是開始。
丹田被不明物質包裹的結果上報後,只會引來更多窺探的目光。一旦小金的存在暴露,等待她們的,將是無法預料的狂風暴雨。
“該做些準備了。”沈靜秋喃喃自語,眼底掠過一絲堅定。
她文化課的底子是她的鎧甲,而小金與小月,是她的軟肋,也是她的底牌。
與此同時,松海市仙府,林家別墅。
林母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是沈靜秋複檢的全部資料。
“丹田被不明金色物質包裹,靈氣無法侵入……”她反覆看著那片濃郁的金光,眉頭緊鎖,“絕非普通靈根,也絕非旁門左道的禁術。”
林峰站在一旁,臉色難看:“媽,她肯定有問題!一個廢靈根,怎麼可能藏著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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