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秋還是抱著小金走的。
天已經漸漸變黑，月光撒在大地上，像是披著銀色的幕紗。
小金趴在她懷裡，葉子還歪著，但比剛才精神多了。
“那個學長，人不錯。”小金開口，“給你丹藥，心法，還幫你殺狼。”
沈靜秋點頭，她想到易先最後那句話。
這是對你的投資。
總覺得他有心事一樣。
“他說的青木神訣，可以練嗎？”小金見她沒說話，又問道。
沈靜秋低頭看著手裡的那本薄薄的冊子，封面很舊，邊角都捲了，像是被人翻了很多遍。
“我看了一下，確實有幫助。”沈靜秋說道。
“能練成嗎？”
沈靜秋想了想說道：“試試看。”
小金哼了一聲說道：“你這人，什麼都試試看。”
沈靜秋笑了笑，沒接話。
回的宿舍已經快半夜了，因為是晚上，所以沒有多少人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沈靜秋把小金放回陽臺，之前的花盆碎了，沒有新的，她只能找了一箇舊的塑膠盆，把土和小金的根鬚一起挪了進去。
小金伸了伸葉子，試了試新盆的大小。
“湊合住吧。”
沈靜秋說著，又看了看小月，那株嫩芽安安靜靜的立在角落裡，銀白色的光微微閃著。
“小月？”她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沈靜秋接著去洗漱，換掉那身沾滿泥土和血跡的運動服。鏡子裡的人頭髮亂糟糟的，嘴角有一道乾枯的血痕，左臉蹭破了一塊皮。
不過有著易先給的丹藥，現在基本上只有一點點痕跡了。
沈靜秋看了兩秒，低頭洗臉。
洗完出來，在桌前坐下，把那本青木神訣翻開。
第一頁寫著一行小子，字跡清秀是易先的筆跡：“精神如木，根深則葉茂。”
這大概的意思是說，人的精神內向一棵樹，紮根很深，樹葉才會茂盛，把散亂的精神力消融起來，凝聚成一根主根，然後往下扎，主根越深，精神力越穩。
沈靜秋閉上眼睛，按照口訣嘗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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